出于无奈的事和乐趣扯得上什么关系。
可她双眸晶亮,炽热的情绪使那双狐狸眼比她身上的珠宝钻石更加闪耀。
她用强烈而强势的情绪不由分说地控制他,勒令他跟她一样开心、一样笑。
发梢擦过唇角,留下一缕馨香,程煜舟喉结滚动,回答她:“嗯,好玩。”
“对吧——”李雨菲的笑意霎时愈浓,她抬手勾发,“下去更刺激。”
她绕过轮椅,帮他扶着,程煜舟没问她也要告诉他:“下来吧,没事的,我一只手就能拉住你。”
“你别看我。”程煜舟担心,“你还穿着高跟鞋,台阶上不安全。”
“不行,你刚才都帮我扶了,我也要扶你。”
轮椅从楼梯上下来,程煜舟紧张地注意着李雨菲脚下,怕她一个没注意踩空。
当过了最后一阶台阶,他才松了口气。
“瞧你吓的。”李雨菲将他的如释重负认作对下楼的恐惧,“怎么这么胆小啊。”
她揉搓了把程煜舟的头发,搂到怀里,“好了好了,已经落地了。”
程煜舟睁眸。
她胸前的珍珠钻石如同一层薄铠,细细密密地排斥着他,这个怀抱并不柔软,可她的香气与声音如同一抔揉碎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