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意义。
人们想要依附他,而他也因这支队伍得到了更稳固的权力。
而今,程煜舟无疑已是这座庄园最高级别的管理者。
他持握着庞大的信仰值、左右着圣战结果、拥有大批量追随者,最关键的是,近八成提供信仰力的工作岗位都在他手里。
他全然掌控着这片神的领地。
“怎么了?”
李雨菲坐去了沙发上,接过程煜舟递来的水。
她扫了他一眼,嗔怨:“还能怎么了?安安为了找我跑进这里了,我怎么和人交代啊。”
程煜舟垂眸,“抱歉……菲菲,都是我的原因。”
哎呦,又来了。
“当我没说,”李雨菲赶紧打住,“说说实际的吧。”
她示意他坐下,程煜舟脸上还带着低落的愧色,李雨菲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直接抬脚,把一双长腿搁他身上,以此安慰他。
这一动作效果惊人,程煜舟果然没空内疚,他耳尖泛起一点红,小心翼翼抬起她的膝盖,为她按摩小腿。
“当初我招助理的时候,安安是最小的,刚满18。”李雨菲说,“我当然不想要学生兼职,可她和我说她非常需要一份收入。”
李雨菲大学反抗家里时,也曾陷入过失去经济来源的窘境。
她知道寻找一份合适的兼职有多难。
“后来我了解到,她因为家里的一些问题,挺不容易的。眼看再过一年就要毕业了,却为了找我进了这里,人生全毁了!”李雨菲说着,焦急起来,蹬了蹬程煜舟,“你说我们怎么赔她啊!”
程煜舟急忙安抚她躁动的腿,“她有和你谈过理想,或是人生规划么?”
“她说她要留在我们的城市,拿一份体面高薪的offer,趁着年轻猛猛赚钱,过上早日财富自由的躺平生活。”
“那我大概了解了。”程煜舟思忖,“明早她洗礼过后,我先让玛芬带她熟悉一下这里,讲一讲庄园规则,再为她安排一份合适的岗位。”
“用不着玛芬,我带她。”
“好。至于住处,如果她不想住在这里,那就选一套喜欢的房子,我们买下来,作为赔礼送给她。”
他温声道,“如果她只是为了追求悠闲富裕的人生,那来到这里未必不是件好事。”
“这话安慰安慰自己得了,我们凭什么帮她决定啊。”李雨菲撇嘴,“反正安安是因为我被卷进来的,她之后有什么事你都必须帮着点儿。”
“当然。”程煜舟颔首,“我也会和其他人打声招呼,嗯……对外称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