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花路?”还是彼岸花的花路。
门外隐隐透出一丝轻叹,“李雨菲,你这么急着催我先死,说白了,你也没把握,知道这事难成。”
李雨菲语塞。
这么短的时间里,要刷出恶魔,可能性太渺茫了。
李雨菲知道,宋晓娜也知道,所以她必须留在这里,如果赶不上恶魔出现,她就要趁着李雨菲和这些人拖住程煜舟的时间里,取到冥后的匣子。
这是定生死的一步,交给谁她都不放心,必须亲自做。
“行了,少废话了,要是情况不对,我会见机自杀的。你闲着没事的话,不如向阿芙洛狄忒祈祷两句,求她赶紧派来恶魔。”
“……”李雨菲垂眸。
她贴着门板,看见有光从底下的门缝里钻出。
门缝的左半边是透进来的光,右半边却是黑色,那是宋晓娜裤子的颜色。
远不到可以放松的时候,她却坐在了地上。
对着那半边黑色,李雨菲忽而想起,许多年前的一个日落时分,夕阳仅余一抹红彩,蓝紫色的晚霞照进了舞蹈室的玻璃窗。
那天是周六,宋晓娜把舞蹈社的队员叫了过来,从早上九点开始训练,中间只有一个小时吃饭休息。
初中的女孩们精力再旺盛,练到这会儿也跳不动了。
她们陆续提出想要结束。
14岁的宋晓娜把前后门一锁,强硬地逼迫所有人继续。
“队长,真跳不动了。”女孩们撑着膝盖,坐的坐,躺的躺,“脚太痛了,都破皮了。”
宋晓娜走到她面前,俯视女孩的小腿。
片刻,她扯了扯嘴角,温声细语,“那要不要我帮你换双不会痛的义肢啊。”
她蓦地转身,小小年纪一身凌厉气场,“都给我战起来,继续跳!我看谁敢坐下!”
可现在她却是坐下了。
那场比赛,三中依旧输给了老牌的冠军校队。
上场前换舞蹈鞋时,李雨菲瞥见宋晓娜一双脚上,老茧夹杂着破了皮的血泡。
输了这场比赛后,宋晓娜退出了社团,她的舞蹈就此荒废了,剩下不用再看见她的李雨菲一个人开心地跳。
李雨菲贴着门板,盯着缝隙里坐在地上的宋晓娜,嗓子里无由来地蹦出一句:“宋晓娜,你为什么总是和我作对?”
除了舞蹈,她们的人生根本没有交集。
她们之间的竞争其实屈指可数,并不在一个领域上。
宋晓娜讨厌处处压她一头的程煜舟就算了,为什么要那么针对她?
薄薄的门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