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练字,书写纸在书架长柜里堆了满。他的书法是母亲一笔一画教的,睹物思人,字字句句,提笔思念。
“喜欢吗?这个生日礼物……”徐雾问他。
“很喜欢。”洛宸羽缓重地抬起眼眸,声音又哑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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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难包火,徐雾被关这件事因着器材室的门锁被强行撬坏先被传开。听说是被人看到了,当晚就偷偷跑去告诉了老师,这事在整层高二闹得沸沸扬扬的。
虽然操场那块没有监控,但教室和宿舍那附近的走廊都有拍到,时间对得上的,就是理三的那几人。
办公室里,王建华刚从政教处那边匆匆赶来处理这事,黄彤在旁正襟危坐,还有涉及到的几个学生以及家长都在。
出主意的那个刘天火还在嘴硬:“我们几个就是东西忘拿了,回趟教学楼,这件事和我们有屁的关系,他们纯血口喷人。”
“对啊老师,这件事和我们一点关系没有,指不定他惹到谁了被人恶意报复,然后反过来泼我们脏水。”胡俊涵也紧跟着说。
不知道谁的家长急着开口:“老师,这种没证据的事情怎么能听单面指认呢,我儿子虽然成绩不太好,但他品性是什么样,我们大人都是清楚的啊。”
“他们父母怎么不来,家长对这种事情丝毫不关心吗?”那人骂骂咧咧地向校长讨要说法。
“我听我孩子说,他们学校有个不要脸的走后门进来,原来是家长也不管。”有个家长眼神不屑地扫了徐雾一眼,语气轻蔑,“看着也不像什么好学生,学不好,人品也差。”这时候,道听途说加上自以为是的臆想,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
陈刚作为年级主任,平时跟个混子一样又拽又痞,但这种场面又是另一幅姿态,不怒自威,严声道:“这个器材室的唯二钥匙,一把是放在体育老师那里,另一把就是放在这个叫刘天火的学生手里,需要我现在让体育老师把课停了过来给你认人吗?”
刘天火的脸拉下来了一点,脸色沉着争辩:“谁知道是不是被人给偷了。”
陈刚怒声呵斥:“全段监控都调了,除了你自己,有谁到过你位置上吗?当老师是傻吗,啊?”
“这件事情的性质很恶劣,校园霸凌的事情近年都是国家和教育局严厉监管的方面……”王建华语气严肃。
这件事处理不好绝对会影响到教师评优,黄彤忙出来和稀泥打圆场:“哎呀,校长,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有矛盾也是不可避免的,我看这个同学也没什么事,要不我们私下解决了,道个歉,别把事情闹大,伤了同学间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