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套卷,具体内容就是相对“冷门”的一些地方联考卷,还有去年题型出得比较好?的名校卷。
各科每天的课上时间?并不能够同时兼顾课程,练习与考卷这三者,上课主要还是以课程进度为主,试卷答案不是什么稀罕物,能上一班在学?习方面的自觉性不需要催,答案隔天会发下来?,做完对答案,不会的题互相问,或者找老师。
有时候练习卷和考卷如?果有好?题被老师挖掘到了,或者给?同学?讲解的时候留意到了,会在课上统一讲。
不得不承认,一班这群人的抗压强度是真的可以。在这样的每日任务重压下,哀嚎抱怨是没少,但整个班的学?习氛围比之前?实实在在浓了很多,办公室来?来?往往围着老师问题目的人也多了不少。
一下课,班上讨论得最?多的话来?来?回回就那几句。
“xxx,你卷子?写哪了?”
“这题我不会,答案解析卷上写个略,你会不会,教我一下。”
“我答案卷找不着了,你的借我对一下。”
徐雾刚做完一套试卷,答案都还没来?得及对,就又收到一套全新干净的热乎新卷。徐雾整个人两眼一黑,感慨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洛哥,我不行了,你让我靠会儿。”他对新试卷翻了个白眼,脑袋往洛宸羽的肩上挨去,“我现在感觉我脑细胞死光,全身上下浑身不适。”
洛宸羽把笔在桌上轻轻放下,抬手?在徐雾头上温柔地揉了揉,又轻轻抓了几下。
翟佳鑫本来?还在埋头苦写,看到有人拿起黑板擦,立马对着黑板鬼哭狼嚎道:“值日生值日生,哥,哥,黑板先别?擦!再留它一中午,我记不完了。”
翟佳鑫内心痛苦流泪,吃饭学?习无法两全,饿着肚子?抄笔记是他现阶段面临的最?大酷刑。
徐雾从抽屉里拿出那条荷氏薄荷糖,黑色外壳的一头已经?被他撕开了口?子?,他拿着摇了摇,往手?里倒,滑出来?了两颗。
徐雾拨开其中一颗的糖纸,伸手?递到洛宸羽嘴边,“要不要来?一颗?”
另一颗薄荷糖被徐雾握在了右手?手?心深处看不见的地方,洛宸羽要是不吃,他就迅速喂进自己嘴里,再把这颗多的糖悄无声?息塞回去。
洛宸羽轻“嗯”了一声?,视线还在题目上,他缓缓低头,侧过?来?把这颗糖含进嘴里,嘴唇隔了层薄薄的糖纸,贴在徐雾的指尖片刻,随后撤离,继续做着手?中的题。
徐雾眼睛一闭,跟烫手?似的把糖纸揉成一小团扔进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