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佳鑫切了一声:“讲究。你之?前不还说,易拉罐不能直接对嘴喝,不拿吸管也得?擦?”
两人并肩走去电梯,徐雾就道:“我什么时候说的?”
“老鼠药新?闻。”翟佳鑫说了关键词。
“哦哦,有印象了。”吃韩式砂锅那次。
徐雾靠着电梯扶手,笑道:“你不说我真忘了。”
他们顺道去给宋安然带了罐。
宋安然题做到一半,来给他们开门。
“哟,义气。”她半倚着门框,感受着室内室外?天差地?别的温度。
“还有事没事?”宋安然刚问完,又转念一想他俩能有啥事,就绕外?面去把他俩都推进了门,“算了,先进来,我房间暖气全跑外?面了,好不容易暖起来的。”
徐雾进门就看着她桌上摊着厚厚的一叠竞赛卷,随口问道:“明天就复赛了,还学啊?”
宋安然抿着唇,送了他一个白眼,故意调侃他道:“徐少爷天赋异禀。”
“拉倒,临时抱佛脚。”徐雾想了想,又道,“别学太晚,不如早点休息。”
宋安然豁达,大大方方接道:“临时抱佛脚怎么了,总比不抱强。只要佛祖不一脚把我踹开,怎么不算抱到呢。”
“能进国家队就是赚到,拿到名次就是高考加分,什么都没,但经验有,好歹是体验了一把。”翟佳鑫唠嗑道,说得?顺溜。
宋安然对着翟佳鑫笑道:“你看得?还挺开。”
“可惜了,要是洛哥在?,我们还能斗一把,赛前整点娱乐模式放松放松。”翟佳鑫好像都忘了,以前他们三个人都是一块斗地?主的,认识洛宸羽后,做任何事情就都自动把他算在?内了。
“我今天不陪,我时间宝贵。这份可以先欠着。”宋安然说完,倏然想起事来,问,“话说,班长家里什么情况?”
翟佳鑫和宋安然两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徐雾身?上。
徐雾第一反应先眨了眨眼,才缓缓道:“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说完,他心好像刺痛一阵,徐雾蓦然意识到,他今晚的心慌与?不安极有可能是源于洛宸羽那边的未知?情况。于是,他就此决定,等会儿晚点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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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内就开了最暗最昏黄的藏顶式灯带,客厅的茶几上横七竖八摆着些被捏过的易拉罐。
洛宸羽倒在?沙发上,手臂盖在?眼睛上。他心中又苦又闷,赌得?发涩。
常言借酒消愁。
他今晚喝了好些酒,想起了很?多以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