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不明白对方眼神的含义,周鹤鸣愣愣地点了点头。
陆白走出教室,想了想,没有下楼,而是朝着女厕所的方向迈步。
这个点儿,七楼女厕空空荡荡,她刚走进去,就看到程霜降正在洗手池处,小心翼翼地清洗着手指头的部分。
“你的伤......”
陆白在她旁边,隔了两个水龙头的位置,拧开龙头,用清冽的水清洗自己的手。
“还挺严重,以后学校的钢琴演奏可能都要靠你了。”
程霜降缓慢拧紧水龙头,可还是有一两滴缓缓从龙头中落下。
“好好养伤,我还挺想听听你弹的《钟》是什么水平。”
陆白透过镜子,看向程霜降的脸,那高岭之花却只有淡然的笑容。
“那可能要比你现在差多了,毕竟几句话就能让你弹奏的效果提升那么多,你也挺有天赋的,加油吧,我很期待。”
释然地说道,程霜降转过身,准备离开洗手间。
“其实,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
就在这时,陆白将她面前的水龙头拧紧,看着那没有丝毫漏水的龙头,她发出声音,沉默片刻后,才终于开口。
“你为什么要骗他?”
第26章 你怎么这么会谈恋爱啊?
“你和陆白关系还挺好哦。”
夜晚,十一点四十五,周鹤鸣的家中。
穿着短袖短裤睡衣,踩着拖鞋,一副清凉打扮的程霜降在给他讲完三年前隔壁省的物理选择题后,略显俏皮地看向坐在侧对面的少年。
“我怎么不觉得?”
就算刨除求生欲,周鹤鸣也并不认为自己和陆白能归类到“关系好”的范畴。
“她给你吃了零食吗?”
“她自己吃的,没给。”
“那她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不太好的评价?”
“她说我脑子坏掉了。”
“那就是还不错了。”
程霜降笃定道。
“?”
周鹤鸣挠头。
“陆白和我不一样,她很早就接触了社会,所以对人的态度更和善,就像太阳,太阳的光很温暖,谁都可以感受到,但要是想要更接近一步,那就会被太阳的温度灼伤。”
程霜降用笔轻点两下草稿纸,在上面画了个太阳的示意图。
“所以,如果她会对你恶语相向,那么要么她对你很感兴趣,要么她和你很熟。”
“还有这么别扭的人?”
周鹤鸣其实也没有很想和陆白关系好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