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明、明天的考试。”
他实话实说。
周鹤鸣这辈子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说谎。
妈的,这酒店怎么这么晃?
周鹤鸣忽然有点儿理解江睿,因为他也开始语无伦次了。
程灵均看了过来。
有杀意!!!
周鹤鸣觉得自己头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危”,很快就会变成“死”。
“大伯,我有分寸的啦,待会儿就回房间~”
程霜降终究还是懂程灵均的脾气,稍微撒了个娇,程灵均便收回了视线。
“我相信你,明天你还要去医院,早点儿休息。”
程灵均甚至都没过问周鹤鸣,便挥了挥手离开。
“你大伯,该不会是那种,表面看着没事,但实际上会记小本本,等着秋后算账的性格吧?”
周鹤鸣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有点儿不敢关门了。
“心惊胆战的阿鹤好可爱哦~”
她似乎很乐于看到周鹤鸣刚才那般手足无措的模样。
“不过,如果真的是我俩在家里,嗯,在家里拥抱的时候,被大伯撞见,那你会怎么解释?”
闻言,周鹤鸣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
“大伯,你听我解释,我们是真爱!”
“大伯,要打你就打我吧,别打他了!”
大概是程霜降死命拉着抄扫帚要抽自己的程灵均,苦苦恳求的画面吧。
至于那时候的周鹤鸣......
“如果真是那样,我可能不会解释。”
他想了想,自己果然还是不擅长说谎。
“我到时候就说,大伯,我和霜降是真爱,请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吧。”
少年直言不讳。
霎时间,程霜降别开了目光,耳根泛红,有些抱怨般推了推他。
“你这开着门说什么呢,也不怕别人听到......呃,大伯?”
“同样的招数对圣斗士不会起第二次作用的......嗯?”
注意到程霜降脸色的变化,周鹤鸣脖子有些僵硬地回过了头。
欲言又止的程灵均,站在走廊里。
“程、程老师,姑且问一句,您听到了哪一句?”
周鹤鸣觉得这辈子真有了。
“咳咳......明天的考试,记得答题全面,没有把握的题不要纠结,先做完所有的题目再去思考。”
程灵均咳嗽两声,似乎刚才他就是要交代这些。
“好、好的,谢谢程老师。”
周鹤鸣愣愣地点头。
“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