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她似乎不理解周鹤鸣的意思。
虽然少女确实有点儿一板一眼,但周鹤鸣不得不承认,他和陆白之间的关系实在有些难以解释。
“你的钢琴怎么样,最近还在练吗?”
周鹤鸣又问道。
和陆白待久了,他似乎也沾染了一些不让话落在地上的社牛习惯。
他越来越朝着三十五岁的自己靠近了。
“嗯。”
程霜降点头。
雨还在下,寂静而昏暗的教学楼一楼,周鹤鸣与程霜降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不似和重生而来的她那般心照不宣与亲密无间。
也和先前拒人千里的高岭之花不同。
两个人就像,普通认识的同学或者关系略显疏离的朋友。
不知不觉,雨小了很多,只剩下毛毛雨的程度。
“学校该关门了,我们要不跑快一点到车站吧?”
周鹤鸣提议道。
程霜降点了点头。
两人稍稍用手遮住脑袋,跑了出去。
不过程霜降体力实在不太行,刚出校门就气喘吁吁,跑不太动了。
这一阵,雨又忽然大了些。
“会感冒的。”
周鹤鸣见状,直接抓住了少女的手腕,拉着她在雨中狂奔。
等到车站的时候,两人都满脸通红,头发湿漉漉的。
他们坐到了先前一直坐的那两个位置,继续着在教学楼下的话题。
到站的时候,雨彻底停了。
夜空晴朗,风也温柔了许多。
他们并肩走着,路过第一百次接吻的樱花树,路过那家有大学生打工的蛋糕店,路过平日里买早餐的早餐店,路过卖春节十二响的小卖铺,上楼。
“那下周一见。”
周鹤鸣开门的时候说道。
程霜降没立刻回答,而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