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发送消息的频率降低,周鹤鸣估计是到站了。
他回复完,抬起头,就看到有不少人从出站口走了出来。
有来旅游的老年团,有来出差的西装上班族,有返乡的一家人,还有到处转悠,精力无限的放暑假的学生。
无需陆白担心,周鹤鸣一眼就认出了她。
浅蓝色的,袖口有彩色刺绣的衬衫,同色系有蕾丝花边的半裙,清爽的浅色系运动鞋,以及标志性的,深棕色的小巧画家帽,有一种森系少女的感觉。
陆白背着一个挎包,拖着旅行箱,哪怕在人群之中,也是最为引人注目的一位。
她也第一眼就看到了周鹤鸣,脸上立刻绽放出郁金香般明艳的笑容,朝着少年挥手。
“嘿嘿。”
陆白笑嘻嘻地来到周鹤鸣身边,看着少年自然地接过旅行箱,顺便挽住了他的胳膊。
“傻笑什么?”
周鹤鸣不明所以。
“没有啊,就是看到你就很开心。”
陆白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
“对了,可颂。”
她从挎包里掏出了一个包装袋,里面是被压成饼状的可颂。
“压瘪了。”
周鹤鸣看着吃了一半的可颂饼。
“什么啊,人家就是这么设计的,就是可颂饼,开心果味的。”
陆白拆开了袋子,好像要让周鹤鸣当场吃才放心。
“在这儿吃?”
周鹤鸣看了眼上面陆白的牙印。
“我上车前买的,当时刚出炉还热乎,现在凉了一点,但还是脆的,再放就不好吃了!”
陆白坚持地递到了周鹤鸣面前。
他只得咬下一口。
别说,还真别说。
陆白大人认证的好吃,确实很不错。
酥酥脆脆,果酱巧克力的部分也没有那么甜腻,与面包正好搭配。
“好吃吧?”
陆白眨了眨眼睛。
“好吃。”
周鹤鸣实话实说,又想起了陆白的午饭。
“所以,你到底想吃牛杂锅还是醋蒸鸡?”
这俩地方距离不远,就隔一站地铁。
“都想吃哎,怎么办?”
陆白搂着他的胳膊,带点儿撒娇般的语调反问。
“那这样,咱们先回去把东西放了,然后中午吃醋蒸鸡,在附近的商场逛一逛,顺便看你之前提过的那部电影,晚上沿着步行街去吃牛杂锅。”
周鹤鸣给出了自己的方案。
七月的江城白天很热,但太阳落山之后就凉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