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说道。
周鹤鸣有点后知后觉。
今天是周末,这个点,说不定陆白的父亲在家。
自己如果跟着上去,岂不是提前见家长了?
“我可以一起上去吗?”
于是,周鹤鸣问道。
“我爸在家的。”
陆白用的是陈述句。
“我想见见叔叔。”
周鹤鸣沉声道。
他答应过,要给陆白一个真正的婚礼。
那么,这一关总要过的。
“好。”
陆白沉默了片刻,同意了。
“那程霜降也一起?”
她看了眼后面的连衣裙少女。
“总不能我俩上去,你一个人在底下晒太阳吧。”
程霜降短暂犹豫之后,点了点头。
“行李箱就放下面吧。”
陆白又说道。
“为什么?”
周鹤鸣不太理解。
但陆白这么要求,他也就照做地将两人的行李箱放到楼下铁门的内侧角落里。
三人爬楼梯上去,到了三楼。
门上贴了很多牛皮癣一般的广告,像是那种很久没人居住的屋子,陆白掏出老旧的钥匙,拧开门锁。
周鹤鸣嗅到了一股灰尘的味道。
屋子不算干净,但很规整,东西都摆在原本的位置,好像没有一点儿使用痕迹。
走进客厅,周鹤鸣能看到,敞开的窗帘漏下的阳光映照出屋子里飞扬的灰尘。
老款式的彩电,古早风格的茶几,落满灰尘的窗台,剥落的墙皮,满是霉点的沙发,实在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你回来了。”
突然,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令周鹤鸣脊背一阵发凉,陡然转过身。
一个男人正站在玄关另一侧的厨房里。
他穿着灰色的衬衫,与陆白眉眼有几分神似,可以窥见年轻时肯定是一位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