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陆绊导演当时要急着求婚。
因为这种想要让对方真正成为自己家人的心情确实是如此迫切,以至于连一天都不愿意等。
他能想象到,陆白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对于“家人”的渴望会有多么强烈。
就像周鹤鸣自己。
“程霜降,你要和我妈妈打个招呼吗?”
陆白看向一直沉默的少女。
“我就不用了。”
程霜降果断拒绝。
“我只是,同学。”
她嗫嚅道。
“才不是,你是我的好朋友,是我们最重要最重要的,像家人一样的存在。”
陆白拉起了程霜降,来到墓碑前。
“......好吧。”
程霜降有些别扭地应了一声,但没有像陆白这样的家属一样跪下,而是站着上了香。
“那我们现在?”
等到她上完香,周鹤鸣询问陆白接下来的安排。
但陆白似乎正在思考,没听到周鹤鸣的呼唤,直到他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陆白才回过头来。
“之前我和你说过,我会带你去见一些人对吧。”
她表情忐忑,看着周鹤鸣。
“嗯。”
周鹤鸣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
陆白没解释更多,而是带着周鹤鸣,以及跟在后面的程霜降,拾级而上,来到了墓园的更高处。
这里,有一块孤零零的墓碑。
周鹤鸣看向那块墓碑上的文字之前,首先看到了上面的遗像。
是一名约莫十岁左右的女孩,与陆白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加柔和些。
不知道为什么,周鹤鸣感到一瞬间的眼熟。
随后,他看到了墓碑主人的名字。
陆浅。
死于,七年前。
“这就是,被我害死的人。”
陆白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尽力压抑着什么情感。
“这位是?”
程霜降微微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是我的妹妹,七年前,因为我,死在了山洪里。”
陆白别开视线,不敢与照片里那有着温柔笑容的女生对视。
几乎同时。
在看到这个名字的刹那。
周鹤鸣感觉自己脑子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某些被刻意藏匿起来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撕扯着他的大脑神经,似乎要将他拉入回忆的深渊。
“我好像......见过她。”
周鹤鸣喃喃地说道,他顿了顿,很快从那回忆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