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散散步,消化一下。”
她挥了挥手,爬下楼梯。
客厅里只剩下了三位年轻人。
电视里正在放天气预报,提示明天会有小雨。
“说起来,程霜降你有换洗的衣服吗?”
陆白看着电视,忽然问道。
“带了。”
程霜降看了眼自己的挎包。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收拾的。
“那待会儿我们帮你铺床,嗯,你将就一下,和我们一个房间吧。”
陆白又说道。
有一种女主人招待客人的调调。
“......好。”
程霜降看了眼周鹤鸣,点头。
“还有,今年也有玄君仪式,就在三天后,你要一起去看看吗?”
陆白询问她。
“你要去看?”
程霜降犹豫了一下,反问。
毕竟对于陆白而言,当年的玄君仪式实在印象太过深刻,很难说会不会产生应激。
“总该面对吧。”
陆白笑道。
“那我也去。”
程霜降颔首。
“你们就不问问我的意见吗?”
周鹤鸣寻思,陆白这会儿帮程霜降安排了住处,那会儿又确定了三天后的行程安排,好像都没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