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白她在七年前曾经担任过玄君的位置,而且,当时的仪式其实因为,因为意外中断了,所以理论上,这一次的玄君本来也应该由她担任,不过我们考虑到上次的情况,没有告知她。”
张道长有些犹豫,那年的灾害,不仅仅只有陆浅去世,九流以及鹤鸣乡的不少人都因此失去了亲人,在很多人心中,那是提都不能提的禁忌。
因此,这次没有选择陆白,而是另找了何沐,算是考虑到那些被留下的人的心情。
“玄君必须要二十岁以下的少女,眼下在这鹤鸣乡的,除了何沐,就是你了,陆白。”
张道长看向陆白。
“你没必要去。”
周鹤鸣对陆白说道。
且不说这种临时帮忙本就和陆白无关,不需要劳烦她,再度担任玄君,在众人面前招摇,周鹤鸣觉得也不是陆白想要的。
“嗯。”
陆白点了点头。
“如果何沐不行,那就取消仪式,给大家道个歉。”
程霜降冷冷地说道。
“这怎么行,先不论我们传统的问题,这次这么大的宣传,来了这么多游客,如果中止,那很多人会有大麻烦的。”
张道长抹了抹冷汗。
“我们可以支付报酬,按照全程给,两万块。”
他搬出了金钱诱惑。
别说,还挺多。
“......我能见见何沐吗?”
陆白沉默片刻,开口询问。
周鹤鸣听出来了,陆白这其实算是半答应了。
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族里的人多多少少也是街坊邻居,在居委会也有人,平日里照顾陆白的父亲啊,周鹤鸣的外婆啊,都有出力,多少帮一点儿。
只要何沐不整什么幺蛾子,搞点低情商发言,陆白大人十有八九会替她出场。
“这边请。”
张道长显然也是个老油条,听出了陆白的言下之意。
程霜降看了眼陆白,默然跟着他们。
几人从偏殿的院子绕过去,从侧门进了正殿。
何沐正躺在一侧,旁边好几个大人来回踱步,神色紧张,虽然周鹤鸣没实际看过,但他这时候想到了一个非常贴切的比喻:热锅上的蚂蚁。
牵扯到旅游局,这么大的宣发,吸引了这么多游客,现在出了岔子,那几个在机关单位里工作的,怕是日后要遭了。
因此,他们一看到陆白,就立刻簇拥了上来。
“哎,小白啊,这次只能靠你了!”
“陆白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