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完全陷入了绝望。
直到。
姐姐拉住了我。
她如果把我往后推,那我就会被卷走,她能借此靠到船边。
可是,她却把我往船的方向用力一推,自己远离了救生艇。
我本能地回身想拉她,可只拉到了她的手串,那手串分崩离析,落入水中,就像姐姐。
我和姐姐最后对视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嘴巴在动。
“活下去,他会找到你。”
那是我见到活着的姐姐的最后一面。
在救生艇上,我大脑一片空白,旁边的叔叔阿姨在问我,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回到山下,我得知了姐姐去世的消息。
“对不起,我们没能救下陆浅。”
营救的叔叔,向我的爸爸道歉。
不对。
不对。
不对。
我才是陆浅。
死掉的,是陆白。
我张嘴想要辩解。
可是。
某种强烈的情绪制止了我。
对啊。
死掉的,应该是陆浅才对。
是那个阴沉,胆怯,懦弱,连戏都演不好的陆浅。
真正应该活下来的,应该是陆白才对。
从那一刻开始。
我知道。
陆浅已经死了。
活在世上的,是陆白。
是那个有着成为大明星愿望,开朗,活泼,明媚,能够和任何人成为朋友,演技出色,待人接物优秀的陆白。
但我也知道。
还不够。
我虽然能够短暂地扮演姐姐,但并不能达到完全不被戳穿的程度。
所以。
我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因为事故而精神失常的爸爸无暇顾及我。
亲戚也不敢打扰我。
在那个房间里。
我一遍,一遍,一遍,一遍,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对着镜子,练习姐姐的说话方式,她的笑容,她的动作。
我知道,我要撒一个,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戳破的谎言。
我要以陆白的身份,成为一名演员。
我必须,守住姐姐的骄傲。
谎言说一千遍,或许就能成为真实。
我发现,我能够完美扮演姐姐,哪怕在睡着的时候,都不可能露馅。
除非,那代表着陆浅的手串被摘下。
那些时候,我就会变得局促不安,变回那个本该早已死去的陆浅。
我还发现。
因为我就是最大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