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十分钟后,医生提示周鹤鸣可以放开冰袋了,他将冰袋拿起,看着程霜降的脚踝还是有些肿胀,内心略微一紧。
“阿鹤,陆白说手机给你。”
程霜降此时递过来手机。
周鹤鸣拿起手机,看向屏幕里的陆白。
“你们今晚在医院过吗?”
“嗯,这边外面没住的地方了,医生说可以在这儿待一晚上。”
“那你们晚上吃了嘛,要注意别给她吃太辛辣的东西,我之前查了查,镇子上的集市有几家店都不错,你可以买点儿清淡的给她......”
陆白又不放心地交待了很多,包括集市里一些隐藏的美食。
看得出来,她做了不少功课,大概也想着有机会能和周鹤鸣一起过来吧。
周鹤鸣一边听着,一边起身将冰袋放到桌上,然后走出病房,来到空荡荡的卫生站门诊,看着依旧没有落下的太阳和熙熙攘攘的人流。
“阿浅,我明天肯定回去。”
他沉声道。
“嗯嗯,我等你。”
陆白莞尔。
她又催促周鹤鸣去买东西给程霜降吃,等到季雁时叫她,才匆忙挂断视频。
周鹤鸣看到了导演在群里发的消息,说是让两人不用着急,明天下午有村里的人从镇上回来,可以搭他们的车,给他推了联系方式。
处理完这些,他回去,看到程霜降正靠着枕头坐在病床上,受伤的右脚已经被医生抬高,这样可以让血液不至于集中,缓解肿痛。
“陆白推了几家店,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那我要吃这个。”
她指了指一家面馆。
“好。”
周鹤鸣出去的时候,顺带问了医生阿姨,准备帮她也带一份。
提着三碗打包的面回来,三人边聊边吃。
这位医生也是从别的地方来这里的,说最开始在一线的大医院,觉得太累了,看着这边风景好就来了,结果一待就是好几年。
吃过晚饭,医生到外面去刷视频,周鹤鸣和程霜降待在病房里。
“阿鹤你晚上睡哪儿?”
“这边都是床,我就睡隔壁吧。”
他拍了拍隔壁床。
“哎,这样一来,我身上只有左脚是没受过伤的了。”
程霜降笑嘻嘻地说道。
周鹤鸣看向她的双手。
这有点儿地狱笑话的自嘲,他不太笑得出来。
“差不多两小时到了,我给你拿冰袋去。”
周鹤鸣起身,找医生要了冰袋,搬了张椅子坐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