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响动,程霜降推门而入。
她已经吹干了头发,用鲨鱼夹挽在脑后,身上穿着周鹤鸣看过不知道多少次的不成套的棉质长袖纽扣睡衣和长裤,穿着拖鞋的脚因为刚洗过澡而有些透着淡淡的绯色。
周鹤鸣回头,看到熟悉的模样,一时有些呆愣。
“怎么啦?”
程霜降关上门,将耳畔垂落的发丝撩起。
“没有,快吃饭了。”
周鹤鸣摇了摇头。
两人将餐桌收拾好,摆上陆白的平板,各自盛了一碗汤,点开了电影。
宁江的莲藕品质不如江城,偏脆爽,适合煸炒,炖汤有些格格不入了。
但程霜降吃得很开心。
因为要看电影,所以两个人并肩坐着,肩膀时不时蹭到一起,周鹤鸣下意识伸腿,却不小心碰到了程霜降的小腿。
“不好意思。”
周鹤鸣道歉。
“没关系啦。”
程霜降莞尔。
吃过饭,电影还没看完,他们便暂停收拾完,坐在餐桌前继续看。
看着看着。
周鹤鸣感到,程霜降的身体缓缓靠到了他的胳膊上。
那有伤痕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周鹤鸣撑着椅子的右手,轻轻抓住他的手指,徐徐摩挲。
周鹤鸣转头,发现程霜降正专注在电影上,似乎这些都是她无意识的行为,仿佛,她的身体还记得这么做。
某种强烈的悸动笼罩住周鹤鸣。
在暴风雪的小屋里的一切回忆涌上心头。
他稍稍抬手,犹豫片刻。
然后,抓住了程霜降的手。
手指与手指交错,十指相扣。
他没看她,她也没看他。
他们知道,此时此刻,如果他们对视,那么,某些过往坚持的东西,肯定会顷刻间轰然破碎。
只有,掌心传来的温度,让那埋藏内心的情感,不断滋长。
一直到电影结束,结束播放,平板黑掉,两个人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平板的屏幕里,映照出了两人的脸。
通过镜面,他们看向彼此的双眸。
“电影结束了。”
周鹤鸣声音有些沙哑,他沉声道。
“还吃蛋糕吗?”
“留着,明天吧。”
程霜降也有些压着声音,她垂下脑袋,松开周鹤鸣的手,徐徐起身。
“我先回去了。”
“好。”
周鹤鸣没看她,只听见拖鞋的脚步声,程霜降来到门口,打开门。
“那,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