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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甜。”
周鹤鸣擦拭了一下嘴角,瞥了眼坐起来的程霜降。
娇小的少女此刻以最美的姿态展现在他的面前,周鹤鸣还记得她脚踝上那红绳的奇妙触感,令他不禁清了清嗓子,看向别处。
“要不然,你在这边洗一洗吧,待会儿容易着凉感冒。”
“那阿鹤抱我去。”
程霜降搂住周鹤鸣的脖子,轻咬他的耳垂。
“想和阿鹤一起。”
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奇奇怪怪的知识。
“好嘛。”
周鹤鸣以公主抱的姿态抱起少女,她确实更加娇小。
看了眼凌乱的床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他和程霜降在陆白租下房子的床上做了对不起陆白的事情,用的还是陆白买的妙妙小工具。
他还记得,程霜降刚才一边因喜悦而带着哭腔,一边又带着埋怨的语调控诉他为什么这么熟练的模样。
周鹤鸣,你可真渣啊。
在周鹤鸣晃神的时候,程霜降顺手捡起了刚才随手丢在床头柜上,尚未开封的包装。
“阿鹤你之前,和陆白也这么做过吧?”
她语调软糯,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微妙的恶作剧的感觉。
“嗯......”
周鹤鸣实话实说。
他这辈子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说谎。
“那,我也要。”
程霜降狡黠一笑,再度搂住周鹤鸣的脖颈。
*
深夜。
收拾完毕的两人,躺在出租屋的床上。
微暗的灯光下,周鹤鸣看到程霜降依旧带着绯色的脸庞,看到她正专注地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眉毛,鼻子,嘴唇。
“怎么了?”
周鹤鸣柔声问。
“想更多记住阿鹤的样子。”
程霜降笑了笑。
“因为哪怕只有今晚,阿鹤也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想要记住今晚的你。”
她的手被周鹤鸣握住,浅吻一下。
“其实,我也思考了她的事情。”
程霜降说道,对两人而言,这是一个不需要解释就知道指代的人称。
“怎么?”
周鹤鸣有点儿忐忑。
“虽然那天说的那些,是我思考了很久想出来的谎言,但我觉得,其中确实有些地方是真的。”
程霜降捏了捏周鹤鸣的掌心。
“她的出现,的确是因为对你的爱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