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旁边偷看的腾骁,“行了,腾骁,要笑就光明正大的笑吧。”
正在竭力压制自己嘴角的腾骁闻言直接破功,拍着桌子就哈哈笑了起来,整个神策府都是他的笑声,他也不怕丹枫冷眼,调侃道:“我们的白月光,饮月君大人现在有何感想?”
丹枫把刚刚吸进去的那口气又慢慢的吐了出来,化作一声叹息,“景元未来的态度不对。”
他敏锐的指出了其中的问题所在,“五人之中,或许我和镜流的实力更甚一等,但要论心性,景元和白珩才是我们之中最为通透的那两个人。”
丹枫清楚自己的情况,他和不朽、和那数不清的历代饮月的痕迹无时无刻的都在相互拉扯,镜流儿时差点与故乡苍城一同覆灭,成了其一生的心结,应星天资卓越却遭遇长生种的歧视和鄙夷,故乡亲人也早亡于丰饶民的手中,说是没有执念是不可能的。
或许他们各有出彩的令人赶之不及的地方,但这样的他们就好像是一棵外强中干的巨树,无论如何强大,内心也总有摇摇欲坠的空洞。
而和他们相反的,白珩和景元才是他们之中最为坚强豁达的人。
白珩是无名客,能够凭借自身的信念走上已经没落的开拓之途,便注定了她的目光永远都只会向前看,她的坚韧是丹枫都为之敬佩的存在,开拓带来的见多识广也造就了她的念头通达。
而景元也许是景家家庭教育有奇效,也许是他的自身素质,虽然年纪尚小,却已然有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透彻思想。
镜流曾经同丹枫说起过,景元还是个萝卜头的时候便跟着她学剑,镜流的教学严厉的不近人情,自身也不是什么温情之人,可即便如此,景元也从未对她产生过那个年纪孩子应有的委屈和怨气。
他似乎生来便有如此豁然的心性,他会为战友的阵亡而悲痛,却也不会过分伤怀,他会遵守相应的规制,在关键时刻却也能够当机立断的将其抛之脑后。
那双鎏金的眼睛虽然尚还稚气,其中的通透却已经能够超越很多人。
他敛下这些心思,继续道:“他很清楚持明对于轮回转生的观念,也不是不能接受友人离去固执的只认死理的人,即便丹恒露出龙相之后与我有着几分相似,让他心生怀念,他也断不会直接说出这样直戳丹恒心结的话来。”
腾骁闻言也收敛了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按那小子的性格,应是会笑着祝福你的转世活出新人生的,我也是考虑到这小子的心性才考虑让他接任将军之位的。”
“你在这之前便有这想法?”丹枫听他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