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亲手葬送自己的未来。”
“我?明白。”半响的沉默之后,男人的声?音才再次开口,同先前的哭笑不得和生无?可恋对比,他这一次的声?音要更为沉重,“对于这一点,我?们早已有了觉悟。”
他笑了一声?,“但,星穹列车的各位也教会了我?一件事,即便结果无?法改变,到达这个结果的方式也可以由我?们来决定,只要如此,那便足够了。”
他似乎是站起?了身?,椅子后撤时发出了一身?微微拉长的轻响,“仰赖黑塔女士替我?解惑,也感?谢你对于过去?罗浮的帮助,既然?星核猎手的诸位都已经全部出发,就说明第一阶段已经接近末尾,我?也该开始做些准备了,还请容我?先行告辞。”
说着他似乎正要离去?,又被女人突然?叫住,“对了,看在你态度这么好?的份上,送你个情报吧,虽然?阿哈那家伙胡乱塞了很多料,但有一件事,祂确实无?辜。”
她发出了很轻微的一声?低笑,听?上去?有些像轻哼,“过去?的那位‘主角’,他的行为并不受其他方面的影响,所以,他没准真是看上了列车上的那只小?青龙呢?”
说完,她就听?见?了仙舟将军脚步差点踉跄的声?音,发出了几声?好?听?愉悦的笑声?来。
在她的轻笑声?中,离去?脚步声?逐渐变小?、远去?,直到那声?音再也听?不到,直到混沌的意识在迷蒙中都要以为对话要到此为止的时候,在黑暗中,一个冰凉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同样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冰凉,带着浅淡的锋锐,只听?着声?音就能让人想象到一柄由月光铸成的寒剑。
“你在看什么,景元?”
她也许是看到了什么,了然?的啊了一声?,“你希望这一次能从中得到当?初的真相吗?”
男人沉默了一瞬,“当?初内情,我以为已经尘埃落定,直到幻胧说出那句话,我?才惊觉其中之事远非我?们、十王司所调查到的那般,可当?我?想要去?追溯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我?知道,你曾经向我?询问,但可惜,我也只看到那件事所结出的凄惨苦果,我?仍记得那滋味,即便是被记忆和时光掩埋,只想起?一个支离破碎的边角,都依旧苦涩的令我难以忍受。”
男人闻言,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另一个家伙也不大记得其中的详情了,但我觉的即使是他还记得,兴许也不会有太大?的收获,我?翻遍了十王司对当?初的记录,也向落狱的龙师询问过,却都未曾得到答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