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吗?”
未来镜流再次道:“也是你,你前往朱明求援,带来了足以杀死倏忽的制胜关键,自己以身犯险,与倏忽同归于尽了。”
白珩:“......”
这话没法聊了。
谁能告诉她,今天是什么对话地狱日吗?她怎么问啥啥踩雷啊!
“不过,也并非毫无办法。”未来镜流话锋一转,道:“如果那只是倏忽,如今只需我一人便足以将其斩于剑下,但,那并非倏忽。”
她转身向外走了几步,看着战场上缠斗的威灵、巨龙和巨树。
威灵前脚砍断了巨树的枝丫,巨树后脚便已再生完全,巨龙与其血肉缠斗却只落得自己伤痕累累,对方却并无大碍。甚至于巨树被两人攻击过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生增生现象,变得越发的难以对付。
“我永远不会忘记和倏忽一战时的惨状,饮月龙狂,腾骁战死,无数的云骑将士牺牲,我像疯了一样挥舞着支离,剑光不断地落下,在它的血肉上落下巨大的伤痕,却又在片刻之后便尽数恢复。”
“那是一场无比绝望的战斗,即便我们获得了胜利,如今回想起来,当时那如同地狱降临一般的景象却仍在我脑海中回荡。但,和你们现在所面对的‘倏忽’相比,却只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至少当时腾霄和丹枫还能造成有效攻击。
提到倏忽的时候,她的眼神中闪过几抹深恶痛绝的憎恶,连气息都不稳的散溢出了些许。
镜流感知到后,神色一震,“你的气息……这是…魔阴身?!”
在场几人闻言下意识都看向了未来的镜流,景元更是不可置信的颤抖着声音唤道:“师傅?”
他一个哥哥陷入了龙狂,一个姐姐刚刚死里逃生,现在告诉他,他师父未来也堕入了魔阴,那他难不成要对自己的师傅出手,亲手...
“我确实早已身犯魔阴,如今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能这样正常的同你们对话,也不过是借着仇恨隐约保持一线理智,直到这一切终了,现在的我也许就会奔赴本该早已去往的死荫之地。”
未来的镜流沉默了一下,转过身,语气冷淡又平静,就像一把孤立于寒池之中,寒彻透骨的剑,等待着事成之后被摧毁的时刻一般。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回到我们本来的话题吧,那并非倏忽,而是由‘概念’具象化后暴走的产物,你们也可以理解为【丰饶】命途被撕下的一小块碎片。”
“这片碎片或许同【丰饶】比起来并不算什么,却也远非倏忽之流能够相提并论的存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