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抬头?看?了看?,直播投影上的人,眼睛慢慢睁大了。
她一直以?为她就是?个被紧急拉来接盘的,一直以?来也没什?么自由,对?当龙尊也没什?么兴趣,但她没想过龙尊的名头?是?这?个曾经创造了她的人为她争取到的一份‘自由’。
一份,让她有机会为自己争取自由的自由。
她扁了扁嘴,抱着手机呜呜囔囔的,“好吧,本小姐再也不说你是?庸医了...”
“你只是?...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丹枫随后看?向远方,那里迷雾的幻影幻化出了数百年后罗浮承平日久的景象。
“另一方面,只要封印建木的能力还在,联盟对?持明也总有一份宽容,只要这?份宽容还在,持明便总有一份生机,龙师们或许愚蠢,但其他龙尊却还在,景元还在,持明至少不会走到最坏的地步。”
“如此,龙师不会看?不到希望立刻就试图与联盟离心?,持明和罗浮之间的平衡还能勉强的维持,应星又封印了倏忽,丰饶的战事也刚歇,罗浮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大型战事,至少拥有足够的休养生息的太?平时间,直到景元能完全掌控一切。”
“而我...”
他的语气开始变得满不在乎起来。
“我的罪行不会因为我的功绩而消失,那么也就没必要解释了,行动?和结果会证明一切。”
“至于最后,我的下场究竟是?是?入灭还是?转世,我不在乎,那是?我罪有应得。”
末尾,他的语气变得洒然而郑重。
“这?是?我能够为罗浮和持明做的...最后一件事。”
听到这?里,直播间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片沉默。
听着丹枫的那些考虑,所有人都不禁产生了和丹枫一样的想法?。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已?经做了自己能够做的。
他考虑了新生的白露,考虑了剩下的年轻挚友,考虑了持明,考虑了罗浮和联盟,甚至还考虑了那些逝去?的人。
从头?到尾,他都未曾因私心?便弃责任与众生于不顾。
可事情怎么还是?变成?了这?个结局?是?哪一步做错了吗?
可当他们细想下来,却又始终无法?得出答案,好像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又好像哪一步都没错。
这?一切的发生好似雪山顶部常年堆积的落雪终于滚落了一点点,就是?那么一点点,却在滑落的过程中无法?阻止的越滚越大,越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