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涩痛。
他闭上双眼感受着月光流在脸颊微微发凉,清风徐徐,鼻尖蓦地萦上一抹淡香。
楚明转过身去,面前江淮提着件衣服正不解地看他:“你干嘛?”
“吹风,”楚明往旁边撤开半步,留出江淮进来的空间,很轻地说了句:“今晚你睡床吧。”
“哦,”江淮觉得他这句挺多余:“你呢?”
“我睡沙发。”楚明说完准备去卧室拿干净衣服。
江淮挑了下眉,反手抓住他后衣领把他压在栏杆处,“你又怕我了?”
楚明:“……”
他能感觉到江淮的力道挺轻,手还轻护了下他腰,“没。”
“那就睡床,”江淮说:“你家沙发都不是人能睡的。”
楚明:“……”
江淮顺手撩起他衣服,看清背部淤青时拧了下眉。
“你这是旧伤还是新伤?”他问。
楚明抬手扶住栏杆,想扭头看一眼却见江淮把衣服撩得更高。
肩胛骨处有道长疤,疤口很深,若是细究很像那种玻璃片硬插进皮肤里留下的疤痕。
“你……”江淮眉心一直拧着。
犹豫两秒他把楚明拉到客厅,弯腰从底抽捞出药箱,“趴着。”
楚明轻顿,还是依他的话趴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