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听到没有啊?”
“哦……”有气无力。
“其余人可以撤了,”卫疏笑了笑:“记得下周来上课!”
楚明收拾好书包。
“今晚有约吗?”江淮忽然开口问道。
楚明如实回答:“没。”
江淮单肩背上包,抬了抬下巴:“那跟我走。”
楚明愣了:“……啊?”
江淮认真地说:“我住你家那么久,让你住回来。”
楚明犹豫两秒后摇了下头:“不用。”
“再说吧, ”江淮走近一步:“今晚先请你吃饭。”
楚明答应了:“行。”
“介意还有几只麻雀叫吗?”江淮跟他一前一后走出教室,走到一楼就开始并肩。
“麻雀?”楚明觉得这种吃饭伴侣还挺小众。
“就是比较闹的几个人,”江淮说:“你要不习惯我就给他们轰走。”
楚明:“……”
又来乱轰人了,江大炮。
他善解人意地说:“不介意。”
楚明答应得比江淮想象中要爽快。
以至于到饭店时,严越惊讶地说:“哥们你居然有提前到的一天。”
江淮:“……”他只是喜欢卡点,说得像他经常迟到。
“你好,我叫严越,”严越朝楚明伸出手。
楚明回握:“你好,楚明。”
其余三只麻雀已经围坐在饭桌,在鸳鸯锅的热气里探头探脑地往楚明这边看。
服务员开始上菜,坐在外围的两只麻雀辛勤地下菜煮。
热气腾腾里楚明安静吃着菜,听麻雀们叽叽喳喳着麻雀历险记,意外地还挺放松。
他烫着毛肚,数着秒数要捞起来时,一只麻雀喊道:“老了老了!快捞起来!”
楚明给他这一嗓子喊得毛肚都掉锅里了。
“谢谢提醒。”楚明温和地回应。
麻雀看着他空无一物的筷子,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啊抱歉抱歉,我嗓门太大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楚明心道还不敌喇叭哥一半功力。
红脸麻雀陷入了沉思。
他小声地跟旁边的黑皮麻雀说:“江哥居然有脾气这么好的朋友,稀罕呐。”
黑皮麻雀也跟着陷入沉思,光明正大打量了好几眼楚明。
得出结论:“稀罕呐。”
这顿饭上聊得大抵都是最近严越带队打下的江山。
“就跟出征似的,所向披靡。”黑皮麻雀评价道。
“岂止,爱情事业全面开花,”红脸麻雀说:“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