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愣住:“她妈——”
“挺奇葩的,”吴珊呼吸急促地说。
旁边开车的江竞先情绪依旧稳定,还伸出小拇指慢悠悠地戳了首轻松风格的纯音乐,缓缓开口:“心平气和,心平气和。”
“和个屁和,”吴珊瞪他一眼:“你要这么和去他妈庙里当和尚啊来我这当屁的司机!”
江淮:“……”
江竞先:“……”
忠言:永远不要惹到在气头上的女人。
他摸了摸心爱的方向盘,决定给出一点自己的价值:“那先不和,不和。我试探了下小楚他爸。”
吴珊这才给到他一个正眼:“怎么说?”
“挺帅的。”江竞先说:“也挺年轻的。”
“然后呢?”吴珊看着他。
“不像正缘。”江竞先拨了个左转弯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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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房间,”楚明弯身倒了三杯水,“建议提早订酒店。”
没有人理他,半会儿顾逐云才说:“已经订好了,哥哥。”
“嗯,”楚明也没再说话,坐到沙发边缘摸出手机,和发过来祝福消息的几个朋友说谢谢。
顾微坐在正中,手指轻轻拨了下旁边男人的后背:“去做饭。”
“嗯,好。”男人立刻起身,问了句:“今天要什么口味?”
“随便。”顾微不悦地催促他快点滚。
男人连话都没回便迅速往厨房走去。
“菜不多,”楚明忽地开口:“我去买点。”
“不用,”顾微说:“他自己有脑子会分析够不够,该不该买。”
楚明噎住,视线淡淡地落向厨房门口仓促关门的背影,陌生感兜头而至,他捏手机的力度都不受控制地放大,“那我去帮忙。”
“不用,”顾微说:“他的事你别管。”
楚明不知道如何回答。
沙发坐着不舒服,顾逐云皱着眉站起来,两手伸出:“妈妈,我要看舞蹈视频。”
“找楚辉誉。”顾微不耐地说。
“好。”顾逐云收回双手,噔噔地跑进厨房,过了半会儿她抱着手机出来,坐到餐桌旁开始跟舞练习。
冬夜总是静得出奇,除去鼓点十足的极小的音乐声,房间里没有任何其他杂音。
良久,顾微单腿搭到另只腿上,黑色风衣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打底,她微微仰着头,说:“你奶奶生病了,我回来看一眼。”
楚明没看她,闻声很轻地一笑:“已经好了。”
“是吗?”顾微怔了一瞬。
“是,”楚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