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中场休息时被教练狠狠摁到地上,他无论如何也要挣脱出来替球队赢了对面,拿到班主任许诺的自由训练时间。
——现在回想起来真挺傻逼的,从没想过,都初三了,学校都他妈要换了,执拗于当时班主任的一句许可有屁的用。
“江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勇气,也没有忍耐的能力,今天我带伤没进俩球,还是在他们放水的情况下。但我记得你那场的个人得分是三十多。江哥,我不行的,我只想着以后避着些运动好好养腿,如果可以再努力考个重点大学。但我没有你这样即使当初没有痊愈可能也会持续康复训练一年半的决心。”
“说这么多你不渴吗?”江淮抬手,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说:“再者我那点伤算什么,别人膝盖没了还能照常打。你现在是不是有术后抑郁倾向?”
程远抿了抿唇:“江哥……”
“别乱想,”江淮把水杯递给他:“先想想等会怎么上厕所吧。”
程远:“……”
确实该想,程远说的那些话在心里憋了不知道多久,这会身心松懈下来,嘴巴才碰到水,他就想进厕所。
“操,”江淮看他一眼就知道怎么了,“我当时自己蹦着去的。”
“嘿嘿,”程远也不敢提出让江淮扶他的话,怕他连人带唧被江淮给端了,他速速嘬完两口水,慢悠悠地下床拄杖往厕所蹦。
江淮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挪开,望向窗外雾沉的风景。
晚些时候有值班人员检查过一次,程远精力不济就睡过去了。
恰好五点半左右严越他们装备齐全地来交接,江淮这才安心地招车往楚明家里走。
他没睡几小时,但奇怪的是并不困,有种在透支生命的诡异亢奋。
走之前怕回来时楚明没醒,江淮特地把钥匙揣进裤兜,开门的动作他特意放得轻,尽管他始终被楚明的睡眠深度所折服。
进门脱下被风吹冷的外套,江淮光脚踩着地毯往卧室走去,推门,入目床榻上却是干干净净一片。
楚明呢?
他拧了下眉,慌乱之余好半会儿才听到浴室里传出的声音。
“操,”江淮曲指叩门:“楚明你还清醒着吗?”
里面只有水声,他没等到楚明的回答。
一瞬间胸口发闷,久悬未定的心绪陡然化成汹涌的水浪,拍在心脏阵阵发痛,他想也没想按下门把手夺门而入!
“楚——”
江淮顿时哑然无声,按在把手上的指尖狠地往下,指腹被压出一道白。
入目是楚明一丝.不挂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