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淮弯腰把楚明自己带进来的睡衣打开,用毛巾随意擦了两下他上半身的水珠,期间没忍住指尖勾划了两道他腰间发烫的皮肤:“穿好再出去。”
“嗯。”楚明迟缓地点了下头,走出浴室时交代了句:“等我。”
等楚明拿衣服的间隙江淮索性脱光衣服简单冲了个热水澡,洗掉身上沾着的医院消毒水味和杂七杂八的药味。
门被轻地扣响。
江淮快速把沐浴露冲掉,关掉花洒三下五除二清扫掉身上的水珠,走到门边拧开门把手。
“你……”迎面撞上赤身裸体确实很有视觉冲击力,饶是被高烧弄得反应迟钝,楚明还是不可避免地偏了下头:“衣服。”
“你先别走。”江淮接过衣服,说。
楚明便没有再动,只是看着旁边被水汽蒸得白朦一片的镜子。
三两下套好衣服,江淮弯腰从低柜里翻出吹风机,指尖勾了下:“过来。”
楚明走了过去:“嗯?”
“不吹干要头痛。”江淮说:“头稍微低点。”
“嗯。”楚明闻声低头,四肢疲软头脑昏痛让他不得不双手撑在流理台台沿,手指微张以便抓力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