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没听清:“嗯?”
“没什么。”楚明眼睫轻颤,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是挺现实的。
如果他们都是专业球员,在现在这个正好的年纪,也许坚持打篮球是件顶好的事;
可惜没有这个如果,他们都只是极其寻常的十六七岁的少年,决心坚持下去那就是个路过的蚂蚁都要“踩”一脚的决定。
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事情都可以被一个词打败——“意义”,就像如果现在有人向他们抛出这个问题:“不走职业没有比赛费没有经济来源,坚持下去的意义在哪?”
几乎没有几个人能笑着回答这个问题。
想到这里楚明拧了下眉,手指本能地收紧。
“哎!”身下忽地传来异样的感觉,江淮因为想事情而勉强忽视掉的东西立刻重新充斥脑海,他骤然一僵,连忙扣紧楚明的手腕往外推:“我操了,楚明你——”
“嗯?”楚明后知后觉,本来就透出绯色的脸颊更是蒙上一层薄红,他把手抽了出来。
手心撑着床单他左膝离地,要从旁翻离江淮身体的同一时刻,腹部被膝盖轻地一顶,接着江淮重重按住他左肩往右侧扳倒,天旋地转之间他被猛地按进棉被里。
楚明闷哼一声,难以忽视的昏眩感让他眼前花乱,他用手背轻地遮了下眼睛:“晕……”
“你刚才不是挺威风?”江淮没敢复刻他方才的跪膝动作,关爱左膝半月板健康从他做起,所以他直接跨坐到楚明腹部,借助右膝承力,微微俯身很轻地甩开他挡眼的手,大拇指扣住他下巴,在他发烫且细腻的皮肤上揉了揉:“来,我问你。”
被压得呼吸困难,楚明调动全身力气才把上半身撑起些许:“问。”
“你梦到什么了?”江淮声音偏低哑。
他的眼睛距离楚明的不过三指宽,楚明咽了下唾沫,想避开他的眼睛却被扳了回来,他沉默两秒,选择松口:“你起来,我说。”
“确定?”江淮眯了下眼。
“嗯。”楚明觉得自己迟早被江淮折腾死,屈膝向后顶了下他的背:“起来,要被压死了……”
“啧,”江淮笑了笑,只是借助右膝承受更多身体重量后,彻底压下去,在他唇间啄咬片刻,想深入但被拒绝,他不悦地点了下楚明的颈动脉:“张嘴。”
楚明指尖蜷起,再抵抗不住地微微仰头,迎了上去。
才潮退而去的身体反应再度被点燃,比起方才过之而无不及,敏感的神经沉进欲望池里被一点点泡软,思考速度直线下滑,在时隐时现的轻吮声中彻底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