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逵逵皱起眉,“专逮着我们薅。”
“是啊,不过也没办法的事。上周统购的智能错题集我压根还没翻开过,还大几千呢。”喇叭哥说:“哦,对了,今天好像还有学长回来,我刚路过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好多零食和几个大西瓜。”
赵逵逵眼睛登时亮起来:“又有吃的了!”
“真没想到我们班主任还有学生回来慰问,是我的话毕完业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八中。”喇叭哥说。
江淮停住笔,还想说些什么就听上课铃打响,他很淡地垂眼:“回座位了。”
“好嘞!”赵逵逵和喇叭哥光速退下。
最后一节是数学课,进入零轮大复习后,课上不是在做题就是在讲题。
大马猴今天罕见地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稀疏的头发打上发蜡捋上去视觉上就没几根了,他满面春风地走进教室,身后还跟着个不认识的男生。
“这是我几年前的学生……”大马猴交代完,丢下学长顺带丢下两套试卷便又走了出去,风风火火的。
江淮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拿到前排传下来的试卷,下意识往里递给楚明,指尖轻捻才发现前面只传下来一张。
他轻顿,迟钝如数学课代表都默认楚明不需要再做试卷了。
把试卷平摊开,紧接着第二张试卷也降落,江淮悻然接过,挑出(一)他拔出笔帽开算,耳畔落满前排同学跟学长聊这聊那的欢闹声,他不受打扰地算了一会儿,感觉不对回头检查。
卷面上精简的运算式子只三五行,但“楚明”这两个字却占了大篇幅。
“操……”江淮撂下笔,彻底没心情做了。
今天他不小心起晚了,更别提才消耗过的楚明,完全是睡成死猪。他们俩到校时早自习已过去一半,但没人追究,大马猴只是提醒一句下次定好闹钟注意时间,便把还背着书包的楚明拉走了。
之后楚明便跟失踪了一样不见身影。
江淮不悦地拧起眉,尤其是抬头见十几张笑脸乱转,他心情更加不美妙,拉开书包开始翻找手机,三分钟,书包带子都让他卷了一遍还没找到手机在哪。
江淮:“……”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简单回溯了一下记忆,昨晚自放学起就没用过自己的手机,再往前些推的话……他侧过身子,看了眼楚明搭在椅背的校服外套,伸手探进衣兜。
嘿?还真是他的手机。
“诶你们班主任是让我来守你们做题的,下课得交第一张,认真做啊……”学长话是这样说,实际双手撑着讲台脑袋已经探出二里地了,耳朵要是有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