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进来时,先是茫然地往后退了半步,看清人群中间分别穿着黑白色衬衫的两人时,她轻顿:“结……结婚照啊?”
身后瞬间爆发出一阵狂笑。
江淮轻笑着伸手去搭楚明的肩,轻挑眉:“也不是不行。”
楚明捏住他的手:“收敛点。”
“可别给江哥说爽了。”严越拿过相机,微微欠身跟服务员说:“操作不难,我帮你固定一下位置,等会直接按这个键就好。”
“哎,”服务员看向他时又是一愣:“谢谢小帅哥。”
“只拍照太单调,我们要说点什么吗?”赵逵逵精心站出来主持:“江哥楚哥结婚快乐?”
江淮啧了一声:“没到法定年龄,傻逼。”
“到法定年龄就行了吗?”楚明笑着摇摇头:“要不说毕业快乐吧。”
“那就毕业快乐。”严越点了下头,确定好最终的角度,他立刻飞奔回站队里,往江淮楚明身后站好,“记得睁眼,尤其是赵逵逵。”
“准备好啊,”服务员说:“马上!”
准备声的提示里,每一个人都应声举起手里的塑料花,微笑着去看镜头,在倒数的“三二一”里,异口同声:“毕业快乐!!”
“咔嚓!”照片定格。
“毕业快乐啊,”服务员把相机放回餐桌,像是被氛围感染到,笑了笑:“要不要给你们开一瓶香槟?”
“什么?送我们一瓶香槟?”汤麟毫无意外地空耳了:“这么好吗?”
服务员:“……”
她惶恐不安地摆摆手:“也、也没那么好。”
“开一瓶吧,”严越笑着说:“我买单。”
“哎,谢谢谢谢。”服务员心下一松,“祝小帅哥们都毕业快乐,天天开心。”
等服务员退出去,江淮看向严越:“你资金还充足吗?”
“足着呢,”严越轻声说:“昨晚刚翻新,你放心吃放心喝,实在兜不住了我再找你。”
“嗯。”江淮端起水杯跟他碰了一个。
陆陆续续地菜上齐,热气扑腾起,笑声闹声才稀释开,都被吸走魂儿似的狂夹猛塞。
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后,电子屏幕里的轻音乐被严越暂停,随即开始自动播放视频,俱是出自江淮楚明或者严越的手机——一些篮球场上的片段。
“呜呜呜,好怀念啊,江哥你再骂我两句,感觉好久没听到了!”赵逵逵抹着两滴假泪,哭诉道。
江淮:“……”
楚明笑着往他的方向偏了些,小声:“看看你带出来的人。”
“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