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淮的气息远比声音更先抵达,空气被温热的呼吸卷起细小的涟漪,像是溺在其中,楚明的反应速度基本为零。
江淮手指扣着他下巴朝自己抬来,狠狠地咬了上去。
楚明拧着眉偏了下头,半秒间隙都没有江淮便又追着咬了过来,尖得突出的利齿抵在下唇轻磨,折腾好半天才吻了进去。
……距离被拉开时,呼吸还粘稠着纠缠,楚明呼吸乱成麻绳,缓了许久才缓过来,他伸手捏了捏江淮的脸:“怎么了?”
江淮撩起眼皮,面露不爽:“你看起来不像有男朋友的人吗?”
楚明:“……”
他这才反应过来江淮的举动是在干嘛,主动扣住江淮的后脑勺亲吻了几十秒,流连地分开时笑说:“傻子。”
“不是我傻,”江淮看着他的眼睛:“反正这a大我来定了!”
“嗯?”楚明不懂他突然来这么一句是怎么。
“等我来了,”江淮说:“就没谁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啧,”楚明笑笑:“我等你来。”
这段时间楚明要准备期末,时间紧强度大,江淮留这儿时不时要亲要抱的,实在碍事,楚明就提出让他先回去:“考完我再来找你,好不好?”
“……好吧。”
江淮便没在a大逗留太久,睡完楚明的床,跟楚明吃了食堂,再简单陪了几堂天书般的复习课,他就先回去了。
收拾完行李,出成绩当天严越跟他约球,说是在体育场方便调解心情。
今天场馆里人不少,观众区域几乎坐满了——不过在视线云集里玩球对他们来说倒也不算负担。
1v1玩了半个多小时,感觉情绪细胞都快被打爆了才勉强告停。
江淮抛了瓶水给严越:“缓过来没?”
“还行吧,”严越盘腿坐好,仰头喝了一口:“我大概能猜到自己是个什么分数段,其实也不紧张,就是单纯有点遗憾。”
“嗯?”江淮看着他。
“当初都吵着要考a大,”严越长呼出一口气:“事实是半年之后,依旧连边儿都挨不上。”
“你什么时候心思这么细了,”江淮给了他一脚:“没考好还是他妈失恋了?”
“哎,你……”严越啧了一声:“我单纯感慨感慨,但凡我能保底a大,我保证我心思粗得跟钢筋一样!这不是保不了底嘛,亏我叫你一声江哥,怎么连两句感慨你都听不得?”
“什么屁话,你感概着吧。我玩会儿球。”江淮坐到罚球区,指尖停球,仰头瞄准球筐抛掷,预估失衡,没进,还险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