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实不相瞒,经过昨天晚上的事,他现在就是在这单杠上吊死都不会下来。
胜负欲一起,两人较着劲儿地做完简单的热身,楚明便先一步挂了上去,“我先?”
“一起。”话落江淮也面对他吊上同一根单杠,轻挑眉,他特意把双手放到楚明的手两边,宽距引体向上总比窄距难度更大,更考验背部力量。
“啧,”楚明默了半秒,只移了右手,落到江淮的手侧,很轻地说:“别移了,再移都做不了几个。”
江淮挑了挑单边眉毛:“……我知道。”
姿势落稳之后,楚明先做了一次,而后是江淮,接续着战线被拉得很长。
一起一落之间呼吸纠缠,到后期体力都不太跟得上,微重的喘息声落在彼此耳畔。
“你下去,”江淮很轻地挑了下眉,做完一个后微喘着说:“快点。”
“别耍赖啊,”楚明呼吸收紧,他短暂地停顿半秒后肘部下压,慢慢将自己拉上去,下巴过杆后他控制着速度缓缓下沉:“该你了。”
江淮啧了声,标准过程做完他却没急着下去,而是双腿灵活地勾住楚明的腿,借助手臂力量撑着自己,将楚明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