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诡异的时间段请假,江淮和楚明晚上便没多折腾,早早地睡了。
早十点半, 朝阳金灿灿的, 刺眼的光芒里还不乏蓬勃的热浪。
坐在小区外的石墩子上,江淮轻轻靠在楚明的肩头,眉心下压他戳了条消息。
【狗】人呢?
昨晚打电话问过时间,吴珊说:“十点出头吧, 我今天晚上才有事。”
他倒是了解吴珊出门的习惯, 所以特地晚了半小时才下楼,但现在来看,他还是不够了解。
消息没回, 反倒是跳进一则视频通话,显示“珊姐”,江淮略带嫌弃地接通。
“你催什么催!”吴珊只有两根头发丝在屏幕里, 镜头对准的是她半边床和半块衣柜, “小楚醒了吗?孩子还年轻不睡到十二点怎么长身体?你醒了就回去睡,我打包票小楚现在还没醒,你别瞎催, 催你老娘还好, 传出去你催老婆……催男朋友像什么话!”
楚明:“……”
江淮轻顿, 他搂过楚明的脖子让他出镜, 声音淡淡地说:“他醒了。”
吴珊:“……”
她顶着张才上好底妆的脸进了屏幕, 震惊地嘴巴张成“o”型:“小楚是不是被你强行弄醒的?我印象里小楚是中午饭当早饭的那类好小孩儿啊。”
楚明有些羞愧地低了低头。
江淮在旁边笑个不停,他遮住手机镜头往楚明身上凑去,耳语道:“睡神。”
“嘘,”楚明捂住他的嘴。
“干嘛呢干嘛呢!说悄悄话不捂出声孔你当你妈是聋子吗?”吴珊的脸迅速凑近屏幕:“我跟你说, 老娘听得一清二楚!”
“放屁,”江淮松开手机的眼睛,看向她,说回正题:“您什么时候到?”
“十多分钟吧,”士气陡然下沉,吴珊偏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很快了。”脚趾头都听得出来后半句声音小了一半不止。
江淮呵了一声:“十多分钟您要是能出门,我爸今天出门踩到的狗屎都是镶金的!”
楚明笑得不行,枕在他肩头眼睛都笑弯了。
吴珊:“……”
她“嘿”了一声:“怎么跟你妈说话呢!几天不打上房揭瓦,江淮你皮又厚了是不是!”
“是个屁是,我又不是包子要什么皮薄馅多!”江淮挑眉:“还有心情来扯这些,那迟到怎么算?十点出头是指十点五十九吗?”
吴珊小心翼翼地:“……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你爸绝对举双手支持。”
江淮“呵”了声:“这要是行,那我可怀疑我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