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和一个下人待在院落,并和他练习兵器,霍勉的身份恐怕会被人怀疑。如果是她的面首,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屏退下人,和他待在西侧院里。
萧凭儿笑了笑,“拿弓来。”
容儿取来一张宝弓,霍勉接过时五指收拢,握的不像是兵器,而是自己骨血里最熟悉的一部分。他抬步走到院中,连试都没试,只抬眸看了一眼远处檐角垂下的一只小铜铃。
叮——
箭矢堪堪擦过铜铃边缘,将其震得轻轻一晃。
霍勉收弓,垂眸而立,仿佛方才那一箭不过寻常。可萧凭儿却从他身上看见了另一种可能,将来燕地寒风千里,若城头有人持宝弓立着,那人应当就是这般模样。
“好。”她拍拍手,随即淡淡道,“你留下,住在西偏院,从今以后对内对外,你就是我的面首。”
霍勉没有选择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过几天。
张菀之来拜访萧凭儿的时候看到了霍勉,二人都很惊讶,那眼波间的流转一看就是认识的,萧凭儿怎可能没注意到。
她g了g唇,留张菀之用膳,又故意让霍勉在廊下经过。
只那一眼,她便看出来了。
待霍勉退下后,萧凭儿慢悠悠地搁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菀之,“你们认识?”
张菀之一颤,低声道:“……曾见过。”
“只是见过吗?”
她问得温柔,张菀之却红了眼眶。
萧凭儿看够了,淡淡道:“你放心,待你大婚过后,我会让他作为你的侍卫随你一起去长安。”
张菀之一怔,立刻起身yu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抬手拦住她。
“不必急着谢我。”她笑意很浅,“我帮你,不是为了成全你们。”
“我知道。”张菀之低声道。
“知道就好。”萧凭儿看着她,凤眸泛着冷光,“你既入宗室就该明白,情Ai从来不是白来的。我要你记住今日。”
张菀之抿紧唇,慢慢点头。
——
说起来先帝驾崩已满百日,为了以表尊重,张菀之和萧慎的婚期又推后一月,最后定在凤御一年四月底。
萧凭儿仍然在暗中调查郊外刺杀案。
这一切都太明显了,暮月在她加入出殡队伍再回g0ng的那天午后就不见了踪影。何况暮月伤了户青城后逃出公主府,之后秋山又告诉她暮月非暮月,且在被追杀。
难道他不是暗阁的人?难道他的身份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