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以后进了娱乐圈, 可不能掉以轻心。”
“阿晏不会, ”温浊宁将名片贴身藏好,“放心, 我有八百个心眼子,不会被其他人拐走的。”
他只会被阿晏拐走, 别人休想!
江晏清忍着没有笑出声。
八百个心眼子?
拿显微镜看能看出来吗?
不过,温浊宁的确机敏过人,也就在他面前迟钝一些。
“小清。”
不远处,一身黑色大衣的男人望着这边。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江晏清的脸色沉了下来,对温浊宁说:“我先走了。”
“嗯, 晚安。”温浊宁目送江晏清离开。
江晏清走向路灯下那个高挑的男人,“怎么进来了?”
“见见以前的老师。”季铭洲说, 眼神比月光温柔。
虽然他在商场上以铁血手腕闻名,冷酷无情到让对手望而生畏,但是, 在他冷硬的铠甲之下,隐藏着一份鲜为人知的柔软。
在他最黑暗无助的成长时期,老师们的教诲如同烙印,深深镌刻在他的内心,成为他人生航程中的灯塔。因此,无论工作再忙,他总会抽出宝贵的时间,回到熟悉的校园,步履轻缓地走过曾经的教室,与那些曾经启迪他的师长们促膝交谈,也借机多了解一些江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