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穿越无形的屏障,降临在宏伟的大门前。
“全球异能监管局”的总部, 仿佛是一座矗立在现实与未来交界处的异形魔方,闪耀着金属与科技的冷光,它的外观线条均是冷硬的直线,彰显出冰冷又厚重的质感。
仿生人侍卫犹如雕塑般静立,机械的身躯在光线中反射出金属的光泽。
宋时序轻盈落地,便是神祇莅临人间,白昼唤醒黎明。
他的步伐虽缓,却带着不可直视的威严。
正门外,十二位月度之神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他们在宋时序的面前列队,动作整齐划一,随后优雅地半跪行礼,敬畏地低下头颅。
“参见局长。”月度之神异口同声,庄重而虔诚。
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一股不可抗力的威压袭来,将“全球异能监管局”所有成员全部压到地面无法动弹。
冬日的晨曦,如同一位羞涩的诗人,轻轻撩开天际的帷幕,将金色的诗行送予大地。
缕缕暖阳如丝如绸,流淌过冰冷的空气,携带着温暖与爱意,温柔地拂过皑皑白雪,覆上一层金色的薄纱。
屋内,江晏清安然地沉睡,呼吸轻柔而均匀,与窗外的宁静成了季铭洲眼里最美的画卷。
时间放缓了脚步,不愿打破这份安详,似乎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充满希望。
双人床很宽敞,季铭洲偏偏要跟江晏清挤在一边。
他眉眼温柔地凝视着身边的青年,似乎这样就能钻进他的梦里,将这位天使从天堂带回人间。
江晏清的神体穿过窗户,看到季铭洲和他的身体挨得那么近,心里有些异样。
他回到身体中,睁开眼睛,看了眼息屏的手机,“你是不是又关了我的闹钟?”
“被你发现了,”季铭洲笑着承认,“小清想怎么罚我?”
江晏清从床上坐起来,掀开毛毯,反手盖在季铭洲的身上,“罚你今天早上请假,不补觉不许做手术。”
清早的天气不错,一如季铭洲现在的心情。
“不累,”季铭洲伸手圈住江晏清的腿,嗓音里带着点委屈,“我一睡,你就偷偷跟别人走了……”
江晏清对于季铭洲知道他的行程并不意外,以往都是季铭洲提前为他打点好一切,从安排私人飞机到收拾行李,事无巨细,全部亲力亲为。
他有时候会觉得,季铭洲作为叔叔,有点操心过度了,比养出巨婴的父母还爱包办一切。
“想去景德镇?”江晏清问。
出门在外,带上季铭洲确实能省心很多。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