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门,跟冥虎可怜兮兮地站在路边,望着汽车远去。
高大的背影忽然间变得萧瑟孤寂。
“小清,你又跟别人走了……”
卑微的叹息,只有冷风听见。
车内,很暖。
“小晏心软了?”秦玲担忧地望着儿子。
小纸人从她的口袋爬出来,露出上半身。
“没有,只是怕他失控影响工作,”江晏清望向母亲,安抚道,“我不会重蹈覆辙,妈妈别担心。”
季铭洲出任何问题,江晏清都是代理总裁,届时工作学业两手抓,难免需要连轴转。
“别怪妈妈唠叨,妈是怕你再受伤,”秦玲说,“暴力只有一次和无数次,有些人他改不了。”
“我知道,我不指望他改,”江晏清缓缓道,“季铭洲从出生到现在,经历过很多……不好的事情,我没有理由要求他做一个好人,他大概率也不会变好,但他是诸华最稀缺的那类人才,把他放在外面赎罪,比送进去更有价值,加上他对我有用,所以我才暂时放过他。”
秦世勋靠在背椅上,望着窗外变换的景色,思绪纷乱:季铭洲,他真就那么好吗……
秦玲沉沉地叹了口气,看向小纸人。
杨树芃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