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你知道怎么让他……”
秦世勋的眼睛再次睁大,瞳孔微颤。
银月羞涩地躲进了云层,不听两人说这些过不了审的话。
几分钟后,秦世勋回到家庭套房,秦玲已经在套间里的大床房入睡了,还剩下一间摆放了两张床的卧室。
卧室内空无一人,浴室里传来花洒的出水声,浴帘上映着江晏清模糊的身影。
秦世勋顿时口干舌燥,撇开眼,默默地走到一旁喝水,耳根子染上一层嫣绯。
偏偏这时候,江晏清的手机响了,秦世勋一慌,手中的杯子洒出水来。
他手忙脚乱地放下杯子,把水渍和手擦干,才去拿江晏清的手机。
“喂。”
“怎么是你?”季铭洲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没了。
秦世勋看了眼浴室,触电般地收回视线,声音不自然地说:“他在洗澡。”
季铭洲火冒三丈,压着随时火山喷发的怒意说:“你是破产了吗?非要跟我的小清挤一间房,我叫酒店给你安排房间,你换过去。”
秦世勋装傻:“小清又不是女孩子,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