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理迷障,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认出江晏清,那个“天使”可是拥有直接让江晏清对他产生好感的能力。
不,那不是天使。
他的天使,只有江晏清。
“是。”系统飞出窗外。
温浊宁把弹幕关上,继续欣赏江晏清的俊颜,脸颊飞上一抹红晕。
片刻后,他把灯熄了……
另一边,在同样昏暗的房间里,大屏幕上放映着直播现场,画面暂停在了有江晏清的那一秒。
季铭洲眉眼带笑,神情温柔,心跳微微加速。
那个对小辈关切,对长辈尊敬,唯独对他不假辞色的青年,成长为了一个强大到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被江晏清的卓越才华所吸引,他不是一闪即逝的流星,而是一颗恒星,会长久地照亮诸华的夜空。
而自己,注定无法将人占为己有,也不能自私地将人困在一方之地。
季铭洲垂眸,搅动着凉透的咖啡,冷峻的脸上满是落寞。
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他的手下发来讯息。
是他派去米利托分公司,专门负责监控沈星牧的属下。
季铭洲拿过手机,扫了一眼短信,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苟延残喘的老家伙,还敢兴风作浪。”
他摇了摇头,在工作群发了一个大红包,并宣布了一个消息,他要在“五一”前后增加三天的假期。
五一调休?
那不重要。
有种调休叫“季铭洲为了江晏清调休”。
与此同时,米利托的黑夜愈发深沉,夜幕用一层厚重的天鹅绒幕笼罩了天空,月亮隐藏在浓重的云层后,为黑夜增添了肃穆。
沈星牧站在落地窗前,沉默地看着色泽艳丽的红酒。
他身后的中年男人把直播关上,急迫地说:“沈少,你才是季家的继承人,季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怎么能让给江晏清一个外人?”
“季家是季铭洲的季家,我说了不算,”沈星牧摇了摇酒杯,“小舅选谁当继承人,都是他的事,和我无关,叔公,你请回吧。”
想拿他当枪使,去对付季铭洲?
做梦。
怎么一个个都觉得,搞科研的人,在人情事理方面,会比别人懂的少。
“季家有你一份,你的母亲是季家的嫡小姐,他季铭洲都不知道是哪个妾室生的野种,你怎么能让他骑在你的头上?”
“时代已经变了,现在男女平等,人人平权,一夫一妻,”沈星牧好笑,“诸华帝国用不了多久,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