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撕裂现实与虚幻之间的界限,向江晏清赎罪,弥补曾经的过错,让那些未尽的话语、未完的时光再一次相遇在时空的边界。
当然,他不只把砝码放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他还在沈星牧的身上寄予厚望。
季铭洲以江晏清为要挟,逼迫沈星牧夜以继日地学习、研究和工作,企图榨干沈星牧的所有天赋,同时给沈星牧催眠,让他被迫拥有无私奉献的精神,可惜,昆吾基地对道德和人品要求严苛,催眠后的沈星牧依然入不了昆吾基地的法眼。
好消息是,天无绝人之路,江晏清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季铭洲不用想方设法地进入地基。
坏消息是,江晏清要进昆吾基地,季铭洲哪怕不择手段,也要跟江晏清一起进去。
季铭洲收回思绪,继续对面前的人说:“谢谢你把这个消息告诉我,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他合上手中的钢笔,将钢笔放到装饰着绒布的笔架上。
这支钢笔,是江晏清亲手挑选并赠予他的礼物。
钢笔的表面光亮如新,没有丝毫划痕,当触摸到它光滑、冰冷的外壳时,季铭洲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两人共度的时光。
那时,两人一起翻看书籍,一同探讨理想与未来,江晏清说他是个好医生……
这些珍贵的片段,在他的记忆里愈发清晰。
季铭洲小心翼翼地保养着这支钢笔,就像在守护那些回不去的时光,还有那些从未褪色的记忆。
他黑透了,洗不白,只求记忆不染尘埃。
弄丢了江晏清,他只剩这些了。
就在季铭洲快走神的时候,对面的医生重重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恳求道:“求季总帮我讨回公道,严惩凶手,并将《医护人员保护法》的议案上交帝国议会。我知道这个要求会让您很为难,但我找不到别人了,求求您帮我,我下辈子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您的恩情!”
这位医生的白大褂上全是血迹,胸口有十七道刀口,一刀比一刀深,伤口狰狞可怖,深可见骨。
这位就是文勇晟医生。
文勇晟医生在门诊诊疗中,突然遭到一男子持刀伤害,致多处严重损伤,经过多方专家联合救治,文勇晟医生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不幸去世。
曾几何时,他的身影总是忙碌地穿梭在医院,一双饱含关切的眼睛在每个病人的脸上移动,看到他们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期待。
无论是初次就诊的小孩,还是久治不愈的老者,他都以无限的耐心倾听他们诉说自己的病情与不安。
文医生将自己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