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推测错,季铭洲对江晏清有一种偏执的占有欲, 就像傅衔章对他那样, 不同的是,季铭洲伤害过江晏清, 而傅衔章永远不会伤害他。
能拥有江晏清那样的人,季铭洲还不好好珍惜, 错过了能怪谁。
谢遇安摇了摇头。
他一直很佩服江晏清, 江晏清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对万事万物充满热情, 乐于学习和接纳新鲜事物, 这种能力放在一个学霸身上,真的是如虎添翼, 而他谢遇安,只想在系统的操控下苟且偷生。
方才, 江晏清倒是提醒了他……
“安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不想别人?”傅衔章唇线抿直,低沉的语气里夹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谢遇安怎么会察觉不到?
他坐进汽车,笑着反问:“不是你说想知道我在学校的事吗?”
傅衔章一噎,把后排的挡板升起来,伸手搂住谢遇安的腰, 低低地说,“安安愿意告诉我, 我很高兴,以后不会小气了。”
谢遇安靠在傅衔章的身上,声音不咸不淡:“江晏清年满十八, 又在u35青年才俊榜,进入帝国议会是板上钉钉的事,叔叔能行个方便吗?”
“你需要他帮忙?”傅衔章收紧了手,“我什么都可以帮你。”
“是,”谢遇安坦然道,“江晏清勤奋、清醒、果决、还能保持悲悯,是个做大事的人,我没有那样的进取心,我只想当叔叔的小米虫。如果有一天,傅家一定要站队,我希望是他。”
“好,我相信安安的眼光,”傅衔章答应,满眼爱意,温柔地抱着他,“安心当我的小米虫,其他的,都交给我。”
“这就答应了?这么大的事,你,你都不象征性地考虑一下?”谢遇安诧异,“你跟季铭洲有合作,我还担心……”
“安安不用有顾虑。”
傅衔章忍不住笑,揉了揉他的头。
“秦世勋被大局裹挟,季铭洲注重利益,宿棠月私心太重,如果我有那份心思,定要取而代之。”
谢遇安埋进傅衔章的胸口,“是我拖累了叔叔。”
他是傅衔章的软肋,真正的领袖不能有弱点。
“怎么会?”傅衔章吻了吻他的额头,“是我胸无大志,只想跟你过安逸的小日子,金钱、权利、名誉都没有你的快乐重要,那些东西够养你就好,多余的不值得浪费时间。”
“叔叔……”
谢遇安的心脏隐约有电流窜过,有些触动。
江晏清说,在乎你的人,不需要你说出来,就会知道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