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的女性在生育时面临的困境更是令人心惊,手术的费用竟然高达三十万人民币,让无数家庭不堪重负。产后,她们根本不敢坐月子,也没有时间坐月子,因为一旦停下工作,就可能面临没有饭吃,甚至流落街头。迫于生活,她们只能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迅速回归工作岗位,继续为生计奔波。
生病就医,在米利托也成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煎熬,病人需要排队等待治疗,有的甚至要等上一个月之久。对于那些身患重病的人来说,无异于慢性死亡。
更令人震惊的是,如果病人在医生面前因痛苦哭泣,还要缴纳所谓的“精神折磨费”,理由是他们的哭泣给医生带来了负面情绪。
为了维持家庭的运转,米利托的老百姓不得不拼尽全力。许多人一天要打两三份工,从清晨忙碌到深夜,疲惫的身躯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穿梭。即便如此,他们的生活依然充满了不确定性,一场意外、一次失业,都可能让整个家庭陷入绝境。
此外,米利托还有六十多万失踪的妇女和儿童,这些家庭支离破碎,亲人们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在日常生活中,普通民众对蔬菜的渴望只能停留在想象中,高昂的价格让蔬菜成为了奢侈品,他们不是不喜欢吃蔬菜,而是实在吃不起。
……
这些都是米利托社会的另一面。
那些虚假的繁荣,那些被忽视的真相,那些痛苦的挣扎,是潮水退去后,暴露的嶙峋礁石,迟早有一天,会让一艘大船触礁沉没。
宋时序见江晏清兴致不高,便带着他拐向热闹的主街,期望喧嚣的氛围能驱散爱人的沉郁。
两人走到路口,一群身着红衣的女人闯入他们的视线。
这些女人装扮成电视剧《使女的故事》里面的形象,举着手写标语。
江晏清蹙眉,“这些人是环保主义者?”
他对极端环保主义者向来没什么好感,这些人片面地认为保护环境是重中之重,二氧化碳是万恶之源,压根不明白经济增长的重要性。
他们达成愿望的方式不是亲力亲为,种下一棵棵绿树,或者提高清洁能源的技术,而是一味地“闹事”。
就拿毁掉博物馆里的名画来说,那些名画与环保毫无关联,却平白无故遭了殃。
极端环保主义者想借此刺痛成年人的情感,引发舆论,吸引众人的目光,这跟文化自恋和受害者心态的行径又有什么分别?
宋时序点头,“米利托的环保主义者走上了歧路,每次抗议都像一场打卡式的表演,看不出有什么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