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汗流浃背,手一抖,咖啡溅了出来。
他知道这么多,真的不会被杀人灭口吗?
“很奇怪?”江晏清低笑,“战争不是目的,目的是解决问题。米利托习惯用军事手段来解决政治问题,可你征服了人家,难道能全杀光?”
秦世勋悠哉悠哉地喝咖啡,翘着腿看宝宝训狗。
“也不是完全不可以。”罗耀拉冷汗连连,“米利托对异端,一向赶尽杀绝。”
江晏清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几百年前,西班牙打格拉纳达,他们是异教徒,这种可以杀光,如果是阿拉贡人、加泰罗尼亚人和巴伦西亚人,就不行,甚至你连奴役都做不到。”
他直勾勾地看着罗耀拉,像是要把人当成洋葱剥开。
“军事只能成为手段的一种,并且要为政治认同这个目标服务。米利托如果只用军事征服西朗和诺伊,以及其他资源型国家,以它的火力确实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但是……你在战场上打赢又有什么用呢?”
罗耀拉如坐针毡,突然想找个借口逃走,可那太丢脸了。
可恶,可恶,为什么他又被江晏清压了?
他明明想把人凶一顿,让江晏清不要再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