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季铭洲冒着生命危险跨国搭救,他现在坟头草都有两寸了!
以前他总跟季铭洲拌嘴,互相夸耀自己的继承人多么多么优秀,现在想想都觉得可笑至极。
季家的江晏清才是云,赖恩就是一块扶不上墙还弄脏鞋底的烂泥。
埃德温抬起腿,嫌恶地在地上磨了磨鞋底。
这双皮鞋不能要了。
他挥手让保镖把赖恩架走,放任对方自生自灭。
大号废了,等一切尘埃落定,他要重新娶妻养小号,不能再被江晏清的后辈比了去。
哼哼!
他坐稳首富宝座,谁出生在他家都不需要“拼爹”,但是他想“拼娃”。
(未出生的两朵小莲花:埃德温爷爷,你家崽崽压力会很大呢!)
赖恩眼看着希望破灭,用尽最后力气奋力一搏。
“爸爸,我有用,我知道,我知道一个消息,安东尼准备——”
一声枪响,惊飞树上的乌鸦。
埃德温本能地避开,回过头时,赖恩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保镖立刻转身,把对面楼顶的狙击手射杀。
“该死!”埃德温提起赖恩的上身,疯狂摇晃,“快说!安东尼准备做什么!快说!你这个废物!废物!”
到底是什么消息,能让安东尼的眼线杀人灭口?
埃德温把尸体丢下,回房给季铭洲打电话。
季铭洲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发给江晏清,得到对方平淡的答谢后,他更加坐立难安,六神无主。
他给远在国外的秦世勋打电话,拉着秦世勋一起慌乱,额不对,是一起商量对策。
秦世勋:……我谢谢你。
他放下电话后,在窗边来回踱步。
塞提塔赫被他晃得头疼,放下咖啡杯,“如果你不想江晏清有事,就该敏锐一点,不要总被他推着走。”
“可我……”秦世勋停下,神色凝重。
可我是小晏的棋子。
江晏清不会喜欢一个不可控的棋子。
如果他没有利用价值,江晏清就去利用别人了,那怎么行?
“你不是他的棋子,我也不是,”塞提塔赫脸色认真,“你是他的家人,我是他的朋友,江晏清的为人你我都了解,他怎么可能把家人和朋友当成棋子?”
秦世勋的瞳孔猛地收缩,心底升起一阵阵满足,伴随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涌上心头。
“你说的对,”秦世勋心脏加快,血液在体内快速流动,“我可以和你一样,在他的棋盘上,下自己的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