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厂里有好面料,必然有一方心动,他必然要入局。”
“如果真成功了,你秦想想这次外交订单完蛋了,你这个厂长都不保,人家说不定还赢了呢。”
秦想想指着自己:“他还赢我,就他跟王老板对话第一天,就有人找我通风报信了。”
“不是,就新材料入库第一天,李书记就提醒我了。”
“刚还有工人跟我说,仓库的徐家宝可能是他远房亲戚。”
黎剑知:“这就跟谍报消息差不多,给了你这么多消息,你要去分辨真假,相信什么,采取什么措施……不过,民心所向,老婆你的群众基础好,敌人干什么都不成。”
秦想想:“……”
“老黎,这么看,你的防盗装置一点用都没有。”
黎剑知:“起到一个娱乐作用,说不定出其不意吓贼一跳。”
刘满福行动的那天夜晚,秦想想都不在厂里,她一脸轻松离开了工厂,也正是因为她“毫无防备”的离开,让刘满福决定动手。
夜黑风高之时,刘满福和外甥鬼鬼祟祟地打开了仓库门,就在他们检查面料时,扯断了渔线,一刹那“砰!砰!”好几声巨响,吓得两人肝胆俱裂,随后是刺眼的灯光闪烁。
“这什么……这什么?这是什么?”
刘满福和外甥抱在一起,被一连串闪光给吓得魂都飞了,随后发现,这闪光之后——啥事情都没发生,就好像在跟他们两人开了个玩笑一样。
刘满福:“这有病吧!小孩子的玩具!”
两人正要把东西搬出去的时候,仓库外面站着李书记和保卫科的一群人,把他们团团围住,而外面黑市王老板派过来接应的人,已经被义愤填膺的工人们给逮住了。
人赃并获,劣质的布料在外,跟正准备运走的顶级羊毛面料,在这样的夜晚,形成鲜明而刺眼的对比。
第二天一大早,刘副厂长被抓的消息如同野火一般传遍了全厂,工人们的怒火被点燃了。
“这姓刘的以前采购的时候贪油水也就算了,现在这是在砸全厂的饭碗!外交部的订单要是用了劣质材料,咱们整个厂名声就完了!”
“我要实名举报刘满福,这些年他和他那些亲戚在厂里作威作福还不够吗?我要举报他!之前发放工人劳保用品,他指使他的亲戚用阴阳鬼秤!克扣工人劳保用品!”
“刘满福之前还收孝敬费,新工人不给他钱,就派最脏最累的活。”
“刘满福还偷技术,之前xx的技术方案,被刘满福以自己的名义上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