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一只橘色的小猫。
客厅壁炉上方,并排挂着两样新东西,一是秦想想获得“全国三八红旗手”的奖章,二是黎剑知新授的“海军少将军衔命令状”。
秦想想觉得这样摆有些傻气,家里的“糟老头子”觉得与其塞进抽屉里发霉,不如摆出来积灰。
只能这么傻里傻气摆着了。
旁边的照片墙,还有柜子上的相框,曾经的黑白照片,现在的彩色照片,这些照片贴在墙上,装在朴素的相框里,正是夫妻俩半生历程的缩影。
黎剑知从军车上下来,站在花园里,被鲜花环绕着,他身上穿着新换的米白色军装常服,肩章上是耀眼的金色星辉,白得耀眼的军装熨烫得笔挺,这身新军装衬得他英姿勃发。
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些许沉淀 的痕迹,日光下,他的身姿挺拔,几十年军旅生涯的习惯早已经刻入骨髓,眉宇间曾经的锐气,化作了内敛深邃,自有一股别样的成熟魅力,让人挪不开眼睛。
他仰起头,抬了抬帽檐向上看,阳光照亮了他整个挺直的鼻梁骨。
秦想想在楼上捂着自己的眼睛:“你这衣服,亮瞎我的眼睛!”
“糟老头子快上来!”
黎剑知:“……”
“你知道低龄老人和高龄老人的差别吗?低龄老人指六十岁到八十岁之间的老人,高龄老人指八十岁以上的老人。”
“而我,哪怕成为低龄老人,也还差十年。”
黎剑知迈着长腿走上楼,见到二楼阳台上的女人时,脸上的冷峻瞬间融化,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经过漫长时间酝酿而成的,如同陈酒一样的温柔与默契。
略微上扬的语调,也是指挥室里从未出现过的声音。
“你说你这衣服怎么这么白,怎么这么白?在海上怎么办?天天搓衣服吗?”
黎剑知一本正经科普:“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军舰开的时候,官兵们都把衣服串在一条长绳子上,扔进海里,军舰行进速度快,而这些衣服在海里随着海浪上下浮动,就跟在洗衣机里效果一样,洗得非常干净洁白。”
秦想想愣住:“真的啊?”
黎剑知:“假的。”
秦想想:“……”
“实际上平日里不穿这么白,等到一个新国家,连夜用漂白粉浸泡。”
秦想想:“……”
“老头子,还是长得挺俊的嘛。”秦想想抱着他的脸上下打量,男人不显老,尤其是军队里的短发,太短了,连白发都看不出来。
“在哪学来的‘老头子’。”
秦想想:“打麻将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