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地步。
“怎会如此!贼老天呐!——”褚清钰刚在轮椅上坐定,一声呼唤传来,脚步声很快到了近前。
手被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妇人的声音哽咽道:“怎的伤成这样?是谁,是何人所为啊?”
褚清钰稍一思索,便道:“娘亲,孩儿不孝,损了您予我的身体。”
妇人啜泣着:“这如何能怪得了你,我可怜的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都杵在外面作甚!也不嫌日头晒,赶紧进来吧!”一道低沉浑厚的男声传来,不用猜都知道那应该就是楚家主楚叙风,同时也是这身体的父亲。
褚清钰当初还在时,这位父亲身体不太好,成天一副病恹恹,死气沉沉的样子,好像随时都能撒手人寰。
家中也就只有秦岁这一个妻子,那会儿褚清钰还能时常听到楚叙风给秦岁立下的各种海誓山盟呢。
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楚叙风的身体渐好,后院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曾经的海誓山盟,最终成了一滩烂泥,由着一群人肆意践踏。
东西也不是在一瞬间便腐烂的,从庶子只比楚羽小一岁,就能看出,当初这楚叙风就不安分,嘴上说着不纳妾,背地里不知道在外面养了多少个,孩子都有了。
那会儿的楚家远不如现在,还需要秦岁去经营铺子,还做各种活计补贴家里,楚羽又从小展露出惊人的天赋,估计楚叙风也是担心秦岁带着儿子跑了,没人照顾他这么一个病秧子,所以才说各种好话哄着秦岁。
等等!那会儿楚叙风连走路都是连咳带喘的,竟然还有精力偷偷摸摸养外室?
褚清钰努力回想,试图从记忆中一些画面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惜,那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事了。
罢了,只能说明楚叙风是那种只有挂在墙上时,才能安分的男人。
在褚清钰思绪飞转之间,已经有人将褚清钰推入了院中,送进了厅堂里。
“老爷,王郎中来了,快,给羽哥瞧瞧,哎哟,这做的什么孽啊,真是可怜。”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尾音拉得像勾了丝似的,听得褚清钰一阵恶寒。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种说话方式,想来应该就是那位被楚叙风养在外面多年,后来又被楚叙风抬进门做妾室的胡莺了。
楚羽的那位只小了他一岁的庶弟,便是胡莺的儿子。
褚清钰:“不必了,已经有宗门里的医修为我诊治过了,药也一直在用着。”
胡莺:“郎中都来了,总不能让人白走一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