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印记,只有念出对应法诀,才能在上面绘制阵图。
他们翻过那些书,把整本书里的内容都念了一遍,都没对上法诀,觉得法诀应该不在书里,才让管家将书放回去。
他们开始对秦岁旁敲侧击,隐晦的询问,在她出嫁之前,她父亲可有什么叮嘱,让她牢记不忘。
他们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以免被秦岁察觉,可惜他们并没有打探出他们想知道的——秦岁似乎真的不知道。
后来楚叙风花了大价钱,从别处买来了能绘制阵图的红纸,便将从那些书里翻出来的红纸束之高阁,久而久之,就忘记了。
管家:“……二少爷用不了那些红纸,老爷应该把它们都收在自己屋里了,可是现在……老爷的屋子都塌了,整个院子一片狼藉,要收拾出来,可能还需要好几日。”
褚清钰:“……”竟然真的是召灵图纸!
和召鬼灵符不同,召灵图纸大多都是红色的,需要用金色或者银色的涂料来绘制。
秦岁的嫁妆里面会有这些东西,确实让褚清钰有些意外。
不过这些都不需要在这个时候细究,褚清钰只想帮秦岁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除了被偷偷转移的嫁妆之外,还有一些地契和秦岁一手操办的铺子,这些可不能白白留给楚叙风。
褚清钰在管家这里问完了事,才从窗口离开,将剩下的事交给那三只鬼婴自己处理。
三只鬼婴还很小,降生之后初次体会到的温暖,就是他们自己的血包裹着他们的身体带来的温度。
他们没有看过这个世界,没有学过语言,没有学会思考,没有太多的想法,自然听不懂管家的求饶,所以他们处理事情的办法,只能用牙齿和尖爪。
这是他们的父亲给他们上过的第一课——划破皮肉会带来疼痛。
————
汇聚到管家屋外的人并不多,或者说,刚开始还是挺多的,只是后来他们被从楚宅另外一处院落里传来的声音吸引过去了。
因为偏院那边的情况似乎比这边更复杂。
被饿死鬼们拍醒的胡莺,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间黑漆漆臭烘烘的柴房,捆在她身上的绳子也不见了,不知道被何人解开了。
她哭喊了一整天,发泄悲伤和愤怒的同时,也消耗了她大部分的力气,加上这天色漆黑,夜风寒凉,让她止不住的打哆嗦。
于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就成功吸引了她的目光——那是屋中摇曳的烛光。
屋里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声音,她忍不住走过去,朝里一看,在认出了那两人分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