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这种疑似饿死鬼头子带着一群饿死鬼们，在垃圾堆里刨食的画面。
褚清钰的运气不错，这一场画面很美的翻找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那个脑袋最大的饿死鬼，就翻出了一个黑色的木盒子。
盒子上了锁，不过防不住褚清钰一手刀。
里面果然堆放着一堆红色的薄纸，褚清钰捻起一张红色薄纸，对着月光看，透着淡淡光亮。
红纸上还附着着淡淡的灵气，修士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俗物。
壬鸣也给了他一些召灵图纸，只不过没有这些轻薄。
一般来说，越是轻薄透光的召灵图纸，在绘制好了相应的召唤阵之后，更容易召出等级高的灵物。
这或许也是楚叙风和楚鸿他们明明通过其他的途径，购买到了召灵图纸，也不肯将这些偷来的召灵图纸返还回去的主要原因。
哪怕这些召灵图纸用隐墨做了印记，需要知道相印的法诀，才能使用，楚鸿他们拿着这些根本没用，但这似乎并不妨碍他们私藏。
盒子的最底下压着一张淡黄色的纸，纸上排头的称呼，正是秦岁，而末尾的落款，是一个“父”字。
很好，这下可以完全确信，这就是楚叙风从秦岁的那些书里抽取出去的召灵图纸了！
楚叙风也是有恃无恐，连这些都留着，还和召灵图纸放在了一处！
信里的内容是很常见的嘘寒问暖，告诉秦岁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或许楚叙风是发现那召灵图纸用不了，就以为解开的法诀会在这封书信当中，于是一起留存着？
褚清钰将书信和那些召灵图纸一并收了起来，正打算唤方凌仞离开，却见对方正抬起一只手。
一根根修长的指尖上，正环绕着一些细微如尘一般物什。
那些物什真的很细小轻薄，好像风一吹就能散了，若不是在月光之下，褚清钰可能还看不到。
它们像是被方凌仞吸引到了身边，从他的指尖绕到掌心，最后似乎落在他掌中，而后就这样消失了
又或是融入了方凌仞的掌心里？
方凌仞正垂眸盯着这些微末，十分专注，好像周围的任何声音都不会影响到他。
直到那些微末完全汇入了方凌仞的掌中，方凌仞才缓缓轻呼出一口气，扭头看向这边。
显然，他早就发现褚清钰盯着他了。
褚清钰也没遮掩，“那是何物？”如果方凌仞不想说，完全可以随便找个谎话搪塞过去。
“我的……”他顿了顿，才道：“我的秘密。”
方凌仞竖起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