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左修士狠狠地挥拳，环顾四周，只依稀看到自己右手边的上方，和自己左手边的湖底似乎有灵光。
上面是红色的光，下面是绿色的光，还有一点淡淡的，白色的光，在他面前，影影绰绰。
目前场上散发出白色灵光的只有樊佩江。
左修士发现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楚羽的踪迹，只能去寻樊佩江，想先和对方汇合。
褚清钰在完全摆脱了左修士之后，才解除了驭鬼术。
那些自方凌仞身上蔓延出来的绿色，也就此淡去。
过长的青发恢复到了原本的长度，衣袖也恢复了原样。
方凌仞抓起自己的一缕头发看了一眼，有些好奇的给褚清钰传音，“方才那是什么？”
褚清钰：“就是我的驭鬼术，你之前已经见过的，我让那些鬼给我做事的时候，效果最明显的是李猛。”
方凌仞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我感觉不太一样。”
褚清钰失笑，“你是想让我夸你吗？好吧，方兄，你比他们厉害多了，效果当然不一样。”
方凌仞：“……咳！”
褚清钰实在撑不住了，试图再寻一个地方藏身，却发现这水下的景象有点眼熟。
他最开始潜入水下时，好像就是在这片地方。
当时他为了躲避那些修士的攻击，还扬起了水下的土来遮挡对方的视线。
随手抄起的石头里，竟然还藏着方凌仞的魂魄碎片。
思及此，褚清钰终于有时间回想，那石头上有一个奇怪的印记，他只看了一眼，听方凌仞说想要，还以为方凌仞认识，没想到方凌仞直接给捏碎了。
现在想来，那石头竟然是在这附近拿到的，说不定这附近会有什么相关的东西。
这么想着，褚清钰便告诉了方凌仞。
方凌仞一指自己的脚下，“你是要找这个吗？”
褚清钰：？
褚清钰游近过来，这地方的水草确实有被翻过的痕迹。
痕迹还很新，应该是他方才的杰作。
顺着那翻过的泥土往下扒拉，果真看到了与之前那块石头底下所见的，相似的印记。
之所以说是相似，是因为石头上看到的印记，和眼前这个印记，是相反的。
它们应该是嵌入和被嵌入的关系。
褚清钰：“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回那块碎石了，我们下次再来这水下探一探。”
方凌仞无对此表示无所谓。
褚清钰又调息了一会儿，从乾坤袋里拿摸了一颗炼气丹，直接塞入口中，用力咽了下